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左前与女孩突破“底线”后,他对女孩的感情迅速升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是不知为什么,月末,女孩回了一趟家后就千方百计地躲着他,把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左前推入了冰窖,他觉得没了女孩的爱情,活着也没劲。
左前无休止地质问女孩:“亲爱的,咋了,我哪儿做得不对了,为什么突然疏远我?”
女孩:“咱俩不合适!”
“为什么现在才觉得不合适?”
“因为,我觉得我应该过更好的生活。”
“跟我不幸福吗?”
“幸福,可一辈子出不了柳沙河。”
“这不是你的本心。”
“……”。女孩不吭气了。
左前:“是不是受到压力了?”
女孩还是沉吟不语。沉默让死一般的沉默,让左前觉得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都是像有谁用针在扎他的心一样。
“咱俩还能继续吗?”左前可怜巴巴,如同一条饿犬眼巴巴地看着主人手中的面包。
“都结束了,回不到从前!”女孩的眼神冷得吓人,仿佛零下四十摄氏度,过去那个温婉可人的女孩判若两人,变成了陌生的熟悉人。
这一切太突然,左前猝不及防,他在心理上还没有做好准备,他在思想上还没有转过弯。可是他不信邪,他也不愿意轻易放下这段他动了真情的感情,他每天要问候女孩一次,还像往常一样关心、照顾她,他想用无私的真情挽回她的回心转意,这一切是徒劳的,反而更增加了女孩对他的厌恶,他做的这一切对女孩来说是压力是累赘,他想挽回的爱情并未峰回路转。
一阵风能吹多久?一束花能开多长?一份感情能走多远?女孩给出了答案。女孩对左前说,娘说了如果她再和左前交往,娘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娘让她选择:是选择左前还是选择娘?女孩妥协了,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她不想为了自己的幸福让娘伤心。而且,随着与左前交往的深入,女孩也越来越受不了左前的偏执和自卑。开朗女孩喜欢阳光男孩,可是老是阴天或多云间晴天的左前,让她有些不爽,也让她觉得两人之间并不合适。
女孩的大和娘早就从侧面了解了左前的为人、身高和家庭条件。左前与他们理想中的乘龙快婿相差悬殊,所以连考察也免了。这个真相是在两个月后,左前从好事者嘴里得知的。学校一位老教师与女孩是本家,论辈分女孩管他叫爷,两人同属吴河镇的芦苇村。老教师对女孩说:“闺女,左前个子低,不合群,条件一般,你跟了他没前途。”他的话对女孩作用并不大。
听说闺女谈了男朋友,还是一个单位的,男孩咋样?女孩大和娘非常操心,他们向老教师打听情况。老教师原原本本地把左前的情况介绍了,这让女孩爹娘又惊又急又气,死活不同意闺女跟左前交往。
女孩不屈服:“我的婚姻我做主!”
她娘发狠了:“除非俺死!”这句话把女孩镇住了。
女孩的家庭在当地算是殷实的。四层小洋楼,地里种着大片百合,办了养鸡场,还有大货车,这个条件别说在芦苇村,就是在吴河镇也是屈指可数的富裕户。他们想让闺女在柳沙河小学锻炼两年后,再托城里的姑姑,把闺女调回城里上班,然后在城里面找个东床快婿,路早就铺好了。现在闺女的选择显然打乱了他们的“布局”,他们一百个不同意。
在大和娘联手的强大压力下,女孩屈服了。
女孩对左前说:“我娘身体不好,我不想气死她!”
左前说:“我们可以共同努力改变你大和娘的看法!”
女孩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我娘特固执。”
“我想时间会改变一切的,对吗?”左前一再坚持着,女孩无奈同意了。
当女孩把左前带到家里来,她大和娘出于礼貌客气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