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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打开,一个包揽般的中介所能赚到的数额。
“我晚点还有事,陈哥思量思量,最好能早点给我答复。”
庄鹏走后,陈忠友再也没心思打麻将了,他已经不记得当年是怎么想这件事,唯一确定的是当年绝无这样的货源。而这个从未去过长屿岛的人,对庄鹏说的那种集结也未有过怀疑。
庄鹏有事并非推脱,晚些时候他见到了许如意。
一而再再而三坑了鹏远,许如意多次想联系庄鹏,最终也没能拉下脸。她也比较担心庄鹏的怒火,对自己来说,一点生意的挫败可能喝顿大酒便忘得一干二净,可对方是渔民,一遭遭下来恐是毁了人家的日子。
万万没想到,此见庄鹏,对方无比平静,且绝口不谈大黄鱼。
“许总,我听说深鲜国际在城东的分厂明年就要投运了,对你来说是不是有了更大的发挥之地?”
许如意猛然怔住,“庄鹏,你不用将我,深鲜新厂比我的命都重要。直说了也无妨,他们四个都在争那里的话事,老三想绕开许如强扛大梁,这件事关系到老许的什么十年计划,轮到我头上是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许总刚回国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会惹上一身生意骚,走着走着一切都实现了。当下只有一个问题,许总是打算彻底告别生意,还是打算再闯一闯。”
许如意觉得庄鹏的话分外寒冷,与从前聊大黄鱼的口径判若两人,那时他们无不俯视庄鹏,可惜此时的大黄鱼已不再是能够压一压庄鹏的筹码,那更险的浪让曾经满以为是的人束手无策。
不过她最大的意外是,杨杰叛了似乎只是少了他的那一坨,其余的该在该留,再续生意事,仿佛是这眼前人的唯一目的。
“庄鹏,老实说我的资历就像家家户户的老幺,吃吃喝喝哄哄骗骗都没问题,但真要上手总是步步难关。西厂东厂是深鲜国际筹划多年的大事,我这点动静算得了什么?”
“许总,我只要一个动静,不关输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