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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他们想从源头掐住许如意做生意这件事。从前,许如意从未想过什么生意事,反而她无比抗拒,老许给她安排事,她连一场会议都不会参与。同样是喝酒,她想和民谣喝就和民谣喝,想和摇滚喝就和摇滚喝,可是瞧瞧那四兄弟,不是和销路喝就是和回款喝。
但不知听信了谁的话,随随便便就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哥四个的风声鹤唳可见一斑。照这么下去,今后但凡遇到不景气,会不会都会联想到自己头上,问一句是不是如意让这一切不如意。
“许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许如意一语不发,她看着庄鹏干了一杯酒,又看着庄鹏缓缓起身,也看着庄鹏等着自己一个点头。她还听到吉他刺耳的拨弦、听到调酒师唰唰的晃动,别人眼里的一瞬间,她却像坐了条船看河岸光景、看许家往事。
“等一下!”
这一声喝止不可谓不大,直让庄鹏一个激灵。
“庄老板,你的大黄鱼不知今年有多少货量?”
“预计一百三十吨到一百四十吨。”
“你看这样如何,分一半货给我,杨杰那边不用你去沟通,他一定会允准。至于价格我跟市场走,绝不会亏待你一分。”
庄鹏不明就里,刚刚那口吻自己就像被面试一样,怎么一转眼鱼就要跑到深鲜国际了?但他明白一点,鹏远渔业没能耐考量这些上游大佬的思量,对他来说,深鲜国际和旗子营能够一同接货,就是鹏远渔业奔赴前程的契机。
庄鹏无法考量这些市里搅动风云人物的心思,虽说旗子营仍在上游的洪流中跋涉,但他们的成败和鹏远渔业的成败是两个概念,他们是在博取,而鹏远最现实的问题是生存。
在许如意看来,生意就是你有货我有路,下游上游处处差价,把你的东西卖更远卖更贵,就是生意的本质。
奈何这一席一个提防着水产合作社、一个压根不知道水产合作社,偏偏二人都以为对方了然背后种种,把那当成了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