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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这不是你该算的账,你管着这个村子,最大的责任是平静稳妥,真要起了大冲突,你难道不害怕吗?”
钟良望着这一屋子的锦旗,“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顾看着渔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着泥腿和草帽,秋天就有收获,而且是一斤鱼切二两的收获,我不觉得这很正常。”
直至此时,钟秀突然觉得这位堂弟陌生了许多,他端了起来、沉了起来,仿佛还心怀悲悯了起来,“老三,既然说到了这里,我也就不兜着了,魏家有人想让庄家帮忙卖鱼,但庄家没有资格代表长屿岛向外走货,怕就怕牵一发动全身,能刹车的只有你!”
钟良一时沉默,实际上事情早已不再是牵一发这么简单了。钟秀虽退了,但庄丰年还是支部的文书,同事之间自有大量的日常交道。相比此时的钟秀,庄丰年不知多少次在向钟良寻求办法,近一个多月来庄家就像市场罗客一样苦不堪言,如果支部想不出办法,那只能庄家自己想办法了。
“实际上昨天不止魏老三来了,庄鹏也来了。”
“他来干什么?”
“庄鹏想在村子里开一个小厂子,把材料拿给村委看看。”
倏然间像一道惊雷打落下来,钟秀猛然起身,“你同意了吗?村委表决了吗?”
“按流程,庄鹏不需要走村委这一道,也涉及不到村委的表决。他只需把材料拿到镇委,然后等县委的批准,他来找我只是打一个招呼,告诉我他准备做什么。”
“那你就没拦一拦?别人不管你也不管?!他逆潮逆势,祸乱整个长屿岛,他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只顾在村里掀风浪!”
钟良正欲开口,忽听不远处的收音机播着这样的简讯——
“坚决打赢国企改制攻坚战,鼓励乡镇个体创办私营企业,全面推动再就业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