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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人都认同，毕竟对方是zx。
两方相争，那就是以卵击石。
不过，即使这样，那些程婉的死忠粉依旧不停地给程婉发私信，安慰她。
程婉看着这些言论，心里暖暖的，起码还有人支持自己。
此刻，一栋公寓里，昏暗的房间，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着这一条条的评论，心情别提多舒畅了。
再过几天，合同期一到，程婉就会身败名裂。
至于之前安排的人，她早就解决掉了，想要抓住自己，程婉这群人还太嫩了点儿。
想到这里，那人嘴角勾起，特意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细细品尝一番，等待胜利的果实。
几天后，一个月的期限到了，记者们早早就堵在工作室的门口，等待拿到一手消息。
可是等了好几个小时，工作室一个员工都没有。
“程婉不会跑路了吧？”一个记者问。
“我昨天来还看到她了！”
“这怎么回事儿，故意躲着我们？”
“估计躲在哪里哭着呢！”
就在这些人等着看好戏的时候，程婉和慕梵爵还有张恺山一同出现在一级酒店的包间里。
几天前，程婉已经悄悄完成订单上的数量。
而且是保质保量的完成，这一点让一直监工的张恺山都惊叹不已。
程婉也事先知道会有记者找‘麻烦"，所以今天，她给整个人工作室的人放了个假。
“程总，这件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保护这些货品的。”张恺山端着红酒杯将一开始的疑问问了出来。
程婉笑了下，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个，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才问，于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统统说了一遍。
“这件事儿并不想瞒着任何人，只是知道的人越多，风声走漏了，只不准我的地下工厂也保不住了。”
张恺山点头，算是对程婉的想法的认同，然后开口说，“程总，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可以考虑这么多，只是那个和你做对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一点头绪都没有！”程婉简略的回答，并没有把爆炸案件男人被杀的消息告诉他，免得节外生枝。
听她这么说，张恺山的神情稍微黯淡下去，随即又笑了出来，“还好一切还算顺利，咱们也该讨论讨论合同的事情了。”
合同？
程婉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恺山，之前说了销售额过亿才能有接下来的合同，可是货品才刚刚生产出来，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