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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逼着她放弃，现在却可悲得只能自己放弃。
“我再问一次，你答不答应。”程婉轻轻一按，只要再按下最后一个确认键，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看到慕柔的丑闻。
慕柔不停地扯住慕梵爵的衣袖：“哥，答应，快答应啊。”
“3.2……1”程婉正准备按下，慕梵爵立马答应：“好，我答应你。”
程婉点头，这个答应她十分满意。
慕梵爵沉着双眼，十分厌恶地看着程婉：“你满意了？”
“也不是特别满意。”程婉微微扬起嘴角，“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我说过是我的东西谁都不能拿。”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事事顺着他们的女人，现在的她就算重生一般，脱胎换骨不会再任人欺负。
慕梵爵哼了一声，转身拉着慕柔离开。
“我没有说你可以走。”程婉叫住了他们，“还有一件事，慕梵爵，你要跟我背道歉。”
“凭什么？”他完全不解，为什么要道歉？
程婉不管：“反正你要跟我道歉。”
慕柔立马识相地往前去：“对不起，程婉姐，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不敢了。”
“我要的是慕梵爵道歉。”为以前的一切道歉。
慕梵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程婉拿出手机，慕柔一看到她拿出视频来便怕了，不停地喊着他：“哥，快答应她吧，不然我就完了。”
程婉拇指慢慢靠近确定键，慕梵爵心一紧：“对不起。”
程婉心微微动了一下，虽然他不是真心，但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这出来的感觉。
“可以了吧，请你把视频删了。”
程婉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僵，一种想哭的感觉涌进来，她忍住了。
她伸手去按了删除键“你做任何事情都是跟我没有关系的，但凡只有一点点。”
慕梵爵心里一紧，慕柔却抢着回答：“你早就跟我哥没有关系了，我哥跟方晴姐好得很，你别想有机会。”
“闭嘴，”慕梵爵转身瞪了慕柔一眼，自己直接离开了。
慕柔怕程婉还会对付她，立马就跟着慕梵爵离开了。
顾言枭看出程婉的情绪，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还是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