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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小到尘埃。
紧接着，视野转换。
他以第三视角，看到了前不久他接到任务通知时的模样。
坐在科技流光的电竞椅上，听着手办上传来的信息，淡定悠闲的姿态。
“啧啧，还真是把我当牛马了。”
“开演吧！”
……
他都知道。
红月惊骇！
他以为他在第一层，结果人家在大气层，刚才的演技现在想想，红月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我去他娘的！！
敢情原来自己才是小丑。
周围的场景一阵变幻，眼前被黑暗笼罩，再次恢复了本来的场景，还是那熟悉的餐馆内。
千尘静静瞧着他，居然露出一抹微笑。
骤然从那压抑的气氛中脱困，红月差点瘫坐在地上，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但还是尽量稳住身形，保持最后的一抹风度。
可看着千尘的笑容，仍旧脸颊发烫。
见到这一幕的胖老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能看到，红月在刚刚的几息间，像是看到什么最恐惧之物，显然跟千尘有关。
起初，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店员，怎么可能是那种级别的人物，就算有，怕也有点水分，可现如今，他又有何理由不信？
他真的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的一名普通店员，如今居然变成了如此强大的存在。
缓了片刻，红月看向千尘，微微鞠躬作揖。
“在下……信服。”
“那……我们能走吗？”
红月小心问道，看着千尘漠然的脸色，总觉得更害怕了。
“嗯。”
千尘点头。
“自然，阁下没有痛下杀手，我便感恩戴德了，是我过错，一切赔偿我自会处理。”
“对了，我叫红月，有什么我能做到的事情可以到黑暗街区来找我，不敢说别的，消息什么的我可是几乎将星宿城内大大小小的秘闻都收集到。”
红月在最后还不忘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今天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这时，地上的那几个小混混也都悠悠转醒，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的时候，红月沉声道：
“走了，以后不准再来招惹这个天字餐馆。”
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之前还想暴揍一顿千尘的何浪还想说些什么。
可被红月冷冷的眼神一扫，顿时蔫了。
“你要是再敢耍一些小心思，即使阁下不出手，我也会为其代劳的。”
“是。”
何浪众人只好搀扶着已经死亡的壮汉，落荒而逃。
……
没有多说什么，千尘连看都没看眼众人，转身离开。
背后，紧忙反应回来的胖老板传连忙上前几步，欲言又止，最终下定决心，停在门口，大声说出平常老套欠揍的声音。
“有空再来。”
“嗯。”
千尘头也不回地点点头。
当千尘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胖老板的视野中，胖老板从满脸笑容逐渐含杂成落寞，喃喃道：
“果然长大了嘛。”
记忆的少年冷漠孤僻一个人在后厨工作，不与任何人打招呼，他曾经问过他，得到的答复也都是些没情商的“无所谓”和“没必要”。
大家都和他相处不来，保持一种工作关系，可时间长了，也变成习惯。
千尘也算老员工了，手上的老茧清楚告知他已不再年轻，望着他挺拔的背影，亦是望着渐行渐远的曾经。
他未曾老去，去也不再年轻。
终有不舍，却欣然接受。
就在胖老板感慨呢，不合时宜地身后传来一群员工的呼喊。
“老板，还营不营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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