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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就是那三位专员的希望所在。”
“?!!”
古德里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么正经的话能从副校长嘴里说出来,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出现。
你这比我夸的还过啊。
这不礼貌!
“啊?我没有听懂。”
副校长这么肯定让路明非也有些迷惘了,他这是真听不懂。
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副校长给这位炼金术初学者讲道:
“衔尾蛇象征了【无限】【一切】,在古代,它被炼金师们普遍认为从“自我摧毁”转化为“循环模式”的含义,在循环中不断同化,在最后达到永生的目的。”
“因为它一方面在摧毁自己,一方面又在给予自己生机,不断孕育着自己,从而得到生命,因此这个标志内部蕴含了一个原则——生与死。”
“你推演的阵法之所以有彼此矛盾的地方,因为实际上不断运转的时候阵法的效果是颠倒的,出现了冲突也补气管,但是其中的节点是没有错误的,而他们勾勒的标志衔尾蛇,则代表了这个阵法的本质。”
【毁灭既是新生】
没有看到副校长开口,这句话如同真理,直接作用在路明非的意识里,让他一阵怔然。
在中国有句话——法不传六耳,也许就是用在现在这种情况。
不可言说,唯有彼此知晓这上古神秘。
路明非的意识蔓延的更深,他直接想到了那个龙王的卵,那个尊贵的生物在两千年前死去,留下了新生的自我。
这与衔尾蛇的标志相对应。
留下人间的躯壳所做的事情,是否也被那真正的本尊利用呢?
路明非摇摇头。
太阳底下无鲜事,过去的往事没有必要去深究了。
路明非一副被点拨,大彻大悟,赞叹的模样: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青铜城在不断毁灭的同时也在不断的新生,这就与自毁程序出现矛盾了,所以推演出来的是一个“衔尾蛇”图案。”
说话留一半,小孩子不要抢长辈的风头。
施耐德也恍然道:“所以这个矛盾就是他们三个逃出来的契机,副校长,这是您擅长的,您能根据这个找出办法让叶胜他们出来吗?”
施耐德作为执行部负责人,内心很有一颗搞学术的心,奈何事情太多,他也学艺不精是个半吊子,经过副校长这样解释才听懂。
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两人可没有这样,他们两个有着一个真正渊博的教授应该有的知识储备,看到路明非提交的计算结果,心里大概就有底了。
副校长脸色变了变,现在是危难关头,平时的风格有所收敛,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此刻很是为难。
“办法有是有,但……这是一种失传的邪恶炼金术,我也是偶然学到,你们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施耐德,曼施坦因,古德里安三个人面面相觑,而后曼施坦因犹豫不决地问道:
“听你这么说不是什么好办法,有其他办法吗?”
副校长很光棍,很理直气壮地摇摇头,斩钉截铁说道:
“没有!”
感觉被耍了,施耐德教授恼怒起来,大声说道:
“那您还问什么呢,直接说吧,这个办法是什么?”
路明非平静的脸上突然抽笑一声,赶忙捂住嘴,然后又笑,再捂住,非常困难地控制面部表情。
还是那个熟悉的副校长啊。
“咳咳,那我说了。”
副校长咳嗽两声,脸上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很好奇诠释了什么叫人老成精。
“那就是利用炼金术中的禁忌——人体炼成,来打破“衔尾蛇”,也就是诺顿这个尼伯龙根的封锁。”
为了防止这些无知的,满脑子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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