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除了剑以外，有些传闻说别的东西亦能生出灵。那些被认为生出了灵的东西，差不多都是出现了自发的震动，像是给人回应一般，令人产生‘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感觉。现在想来，也许灵也会说话，只是普通人听不见罢了。但灵与灵之间许是可以对话的。”玄应道。
“……这便是你们认为的灵吗？我反而觉得，这东西并没有神志，只像……像一面镜子似的。”
“像一面镜子？”
“嗯，就说这天祖像上的人面，并没有任何属于它自己的部分，它完全是对白衣道长的模仿，照镜子似的。就连求签，也像人的意愿照入镜中，照进去是什么样子，映出来就是什么样子。不过，我可是不同的……”
玄应轻轻一笑，“不无道理。”
一人一灵正聊得专注，人群忽而有些躁动。
原本挤在堂中的香客们都往两边挤，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一个落魄乞丐拖着条残腿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身上穿的“衣服”是看不出颜色的碎布条，头发乱蓬蓬像个鸡窝，被灰尘泥沙打湿凝成一束一束的。
随着乞丐的靠近，一股馊臭味儿越来越重，香客们脸上都露出嫌弃神色，绷着身体离那乞丐远远的，恨不得把自己挂墙上去。有几个穿得好些的香客窃窃低语着，几乎就要开口骂了，看看头上的天祖像，又看看白衣道长平静的神色，这才堪堪忍住。
那乞丐乱蓬蓬的头发颤了颤，看不见脸，但似乎是抬头望着天祖像。他在离蒲团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跪下来，小心翼翼地，没有跪在蒲团上。
也许是因为有一条残腿不管用，他能控制的只有一条腿。因此跪下来时难以控制力道，膝盖骨撞在石板上，“砰”的一声闷响。
他整个身子几乎都伏在地上，脑袋磕在地面，发出的声音在堂中回荡。
堂中一时静极，众人愣愣看着这乞丐傻了吧唧地冲着天祖像一直磕头。
乞丐的声音略嘶哑，带着颤抖的哭腔，“天祖在上……天祖在上！保佑阿朝平安无事，保佑我再次遇见阿朝吧……娘还在等他啊……还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