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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眼中闪过乞求。
玄应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小友先随我来吧,教宗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引路的弟子小声道。
那人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跟在引路的弟子身后走了。
见玄应还望着陈阿多离开的方向,教宗道:“想必,你也明白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入天玄教的人中,也有不少是父母将孩子亲自送来的。但送来的那一日,便要立誓协约,从此亲缘绝断,各路西东。”
玄应垂目,略微点头以作回应。
“且不论前任右护镜使将你捡来,未知你父母尚在,也未料你母亲在病重之时会托人来天玄乞求见你一面。只论……”教宗将半旧的灰袍递到玄应手中。
玄应低头,那衣领内绣着一个“初”字。玄初,是前任右护镜的名字。
“只论玄初违背门规,知法犯法,竟将自己的儿子当做弃婴,送回天玄教养……”
“什么?”玄应愕然抬头。
玄初是他的父亲?
他那时候年纪尚小,对玄初的印象很模糊。只听说右护镜使玄初,自己***下山辅佐国主,在随大将军出征时,战死沙场。
“玄应,”教宗拍拍他的肩膀,“你既然知道了,便先回去吧。此事我还需与三位掌教商议一番,再做定夺。”
玄应失魂落魄走出天正堂,忽而有人唤他乳名。
“阿朝,”正是那陈阿多等在殿外,冰天雪地里,脸冻得发白,鼻尖通红,“你,你的眼睛和阿娘的眼睛真的很像,刚才在里面,一看到你,我就知道,母亲要找的人肯定就是你了。”
他挠挠头,似乎很不好意思,“里面那位道长看起来是管事的,他会放你走吗?我知道,我知道突然来天玄找你,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我真的非常希望,希望阿朝能和我回去见阿娘一面,她这些年都一直念叨着你呢……”
“别说了,”玄应轻喃,“别再说了……”
见他转身,似乎要走,陈阿多伸手欲要抓住他的袖子,可又顿了顿,看着阿朝身上雪白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终于还是垂下了手臂。
陈阿多在原地傻站着,隔了老远还喊:“阿朝,求你了,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