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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身上。
圆台中奉着一面铜镜,镜面上暗红的一层,似是凝固的血液。一旁的灰袍人怀中抱着……一具尸体?抑或是一个活人……那人的手腕不断地流出鲜血,血流的速度已渐渐放缓,滴落在酒坛中。圆台上酒香扑鼻。
阮清骤然感觉到一阵刺痛,似乎是身体的主人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指甲快要陷入肉里。黑袍衣袖宽大,掩下这人的动作,不易引人察觉。
“小恋,这就是……‘启玄纲"?他们,在做什么……”
视线略微偏移,这人似乎想要避而不看,又不得不看。阮清虽被这场景震动心神,却在身体主人游移的视线中捕捉到那个背负着玄清剑的少年身影——
他身姿僵硬,眼睛直直盯着圆台中心,嘴巴被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紧紧捂着。
背上的玄清剑发出低低悲鸣,玄应死死盯着圆台中场景,不断运功试图冲破穴道的封印。可竟无用,动弹不得。他终于想起背上的玄清剑,正欲唤剑,忽而听见掌教的传音。
“玄应!我知道你同玄尘关系亲厚,你见不得他受难。可身为储教,这便是为天下众生应尽的职责!你莫要冲动,是玄天镜选择了他,是天道选择了他!天玄教徒应天道而生,顺天道而死,你与玄尘先是天玄弟子,次是师兄师弟,你不该不明白!”
见玄应不为所动,仍旧拼死冲撞着穴道的封印,掌教翻手对玄清剑下了禁制。
“玄应,想想天下受难的众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