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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顺便地感受着。
我们坐着观光电梯到了很高的楼上,好象是第12层。然后我们跟着娜拉走到一个过道的尽头,走进了她的房间。
应该说是走进了她的总统套房。我从来没有想到过,邮轮上居然有这么大、这么华丽的套房。
房门还没有合拢,她已经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我。她是跳起来抱住我的,我在意外里被逼退了两步,而她在适当的距离里抬起盘在我腰间的一条腿,把房门踢出了呯然的关闭声。
说实在的,我有点手足无措。也就是说,我的手碰到了她赤裸的后背又收了回来,去给她腾空盘着的身体托底又想到男女兽兽不亲的祖训。做人难,做男人更难。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需要解释一下:这些年,我跟娜拉被许多人看成了情侣,但实际上我们没有过情侣之间那种真正亲密的或者说紧密的接触。
可我还是抱住了她,紧紧地抱住了她。更多的是被她紧紧地抱着。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在她的肩膀上、在她一个劲地吻着我的脸颊的脸旁侧过脸去透气,同时呼吸着那好闻的洗发液气味,同时的同时看着若雪微笑着转过头来再转过身去,向房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