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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11年3月16日)
接下来我还是回到直接叙述的方式吧,即以我为我或者说以我为叙述人的正常方式。
海浪真的很激动,这是明显的事情。他大喘着气。我这么说,既是正常意义上的,即他真的在喘气,也是转义上的,即我们平时说的大喘气,或者说是干脆停了下来,半天没有继续往下说。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后来呢?
他没有再计较我的插话。
他说:我在这里,我把这张桌子移到门口,我跟果果,就是那个服务生,发了一些吃的喝的,在这张桌子旁坐着,一直坐到天亮,坐到阳光照到酒吧里。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门看。可是那扇门一直关着,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进去。
他又大喘气了。
我说:再后来呢?
他说:再后来,我估计都坐到中午了,阳光已经直直地照着。果果在柜台后面睡醒了,走过来问我还想点什么吃的喝的。我说,不需要。然后我就走出去,走到那扇小门前,我就敲门了。我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我第一次敲时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没想到,我刚敲第二次,门就开了,出来的就是这位小姑娘。
我说:娜拉?
他说:是的。我现在也认识了。就是娜拉。我直截了当地问她,若雪在吗?我清楚地记得她当时震惊的样子,反正就是嘴巴都合不拢那个样子。她说,你是谁?我说,我是若雪的老朋友,我的秦唐名字是黄海浪。她让我稍等,就关上门进去了。没多久,门再次开了,两个小姑娘一起走了出来。若雪问我:你说你叫什么?我说:我说我叫黄海浪。然后我跟她讲了我在奥曼跟她之间的一些往事,说到章程,也说到云吴。她相信我就是那个黄海浪了。
我说:那时候是你的眼睛发绿,现在是她的眼睛发绿。
他说:几个意思?
娜拉说:你们都不让人讲话了。波历,我真的不敢相信,真的是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
其实,她早就拉住了我的手。只是现在抓得更紧了。她就坐在我的身边。从一开始,她就坐在了我旁边的位置上,应该说,她是抢先一步坐在我旁边的。当时,若雪理解地笑了一下。这都隶属于我的观察范围。而我也捏住了她的小手。我们的手在海浪的叙述过程中就没有松开过,早就捏出油来了。
若雪说:程哥哥,你跟海浪是怎么相认的?
我说:莫名其妙。说来话长。待会再说。先说说你们俩吧,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娜拉说:让我来说。
下面就是她讲的故事。
她说:三年前或者说两年半前,在二区海滩大示威后,我和若雪发现再也找不到你了。也就是说,你失踪了。
几天后,被抓进警察局的示威者们先后都被放了出来。我们几乎询问了每一个人,所有的人说,找他干嘛?那个叛徒,特务,内女干。
后来,总算有几个人告诉我们,他们被关进去的时候,曾经见到波历的。他也被关在里面。但是后来就不知道了,反正出来的时候他不在里面,没有见到他。一定是到哪里升官发财去了。
我们找到警察局局长,局长说不知道。我们又找到阿尔贝特,阿尔贝特说不知道,那是警察局的事情。我们俩一次一次地跑警察局,警察对我们说,如果你们再来,就作为袭警处理,关起来还是轻的。
我说:你说你找到阿尔贝特。这不可能啊。
娜拉说:为什么?
我说:他明明死了的,他明明死在我的面前。这怎么可能呢?
若雪说:你是说那个克隆出来的阿尔贝特吧,可那是被真的阿尔贝特毁灭了的。之前他已经死了。
我说:我知道,那时候阿尔贝特是活的。可是他是被我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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