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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11年3月9日)
我一整天都在想着海浪,想着跟他对话的续集。
匆匆吃完晚饭,我就往餐饮街那里走去。
可还是比海浪晚到了一步。因为他就在那家小酒吧门口等着我了。我能理解,他和其他所有人一样,既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手表是我的特权,虽然我始终想不通我为什么能够保留这个特权,反正有就是了,有就好。
他说:我想,我们是不是换一个地方?
我说:你是担心?
他说:是的,也许是我多心,可是我总是觉得这里到处都有监控。
我说:你提个建议?
他说:一种是人特别多的地方,一种人没有人的地方。
我说:一种是热闹的酒吧,一种是河边偏僻的地方。
他说:甚至在没有人的地方,我也担心。
我说:你觉得会把监听设备装在了你的身上?这不太可能吧。
他说:对别人来说不可能,或者说没必要,可是对我就难说了。
我说:那就去最热闹的地方吧。
于是我们走进了这里最大的酒吧。平时我几乎不走进这里,因为我怕吵。
这时候,晚饭刚过,这里还只稀稀拉拉地坐了几个人,可是声音已经是震耳欲聋了。这里有个乐队,各种肤色的,一到晚上,就在舞台上唱歌奏乐,摇滚,重金属,什么热闹来什么。可是这里却偏偏总是挤满了人。
我觉得可以理解,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希望有地方发泄,如果自己发泄不了,就让别人发泄,让自己在别人的发泄里一杯接一杯地喝。没有人到这里来是为了说话。每天也都有年轻男女坐在这里,也有男男和女女的,他们在巨响的音乐声里搂着抱着。这时候,即使有人叫喊非礼,可能也没有人听得到。
在二区的酒吧街,就没有这么热闹的场所。在二区,我也没有见到过男女,中年的或者青年的,或者年龄参差不齐的,我真的没有见到异性甚至同性这样的搂抱。
显然是风气或者说习俗的差别。就象这里满大街都是微笑而那里难得见到微笑那样。
让我惊讶的另一点是,这里跟二区一样没有小孩子,不知道这些男女或者男男女女的搂抱或者更甚的动作只是做做样子还是就是点到为止,点到酒醉为止。反正,在麦克之前,我连怀孕的人也没有见到过。
进门前,我问海浪:你确定吗?他说:试试吧。
于是我们每人点了一杯金汤力。他说:你的最爱也是我的最爱。然后我们就找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了下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居然不需要扯着嗓门大喊喊到出门时嗓门几乎要开裂的地步。海浪就坐在我的旁边,他说话的时候嘴就在我的耳朵旁边。我感觉得到,他并没有拔高声音,拉开嗓门,就象昨天在河边那样讲话,而我听着非常清晰。我以同样的方式也就是说嘴也凑在他的耳朵旁边讲话,他听着也毫无障碍。
也许这要感谢滨洋方言,也许是因为这是我们最熟悉的语言,也许是因为滨洋方言生就为一种适应热闹的语言。也许的也许是,滨洋百年前曾经是十里洋场,到处都是热闹的荷尔蒙泛滥的地方,而滨洋方言不知不觉地被转了基因,成了一种特别适应热闹环境的语言。
受累,到哪个山头就会变成哪里的动物。好象有人说过这句话。在这里再待下去,我或许也会变得满嘴跑基因了。
我甚至觉得,在这个场所听这样的故事,真的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因为,震动的故事在震动的音乐里,高音和低音都在极限震动中,那种碰撞真的是天造地设,天落地合。
真的,海浪讲的虽然不能说是故事,但比所有的故事都更震撼。
我得归纳一下。下面是我初步归纳的,谈不上规整,大体上过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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