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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以为意，还在那叫嚣着：“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
然而，郑警官面色阴沉，和同事换了班后，直接拉开椅子坐在刘宁对面。
“刘宁说说吧，三年前十一月四号你和什么人在交易，又是怎么把人带走的？”
刘宁一听见郑警官说的这个日期，脸色顿时一僵，很快就又恢复正常。
不过他的异样，全被审讯室监控的警察看的一清二楚。
“老郑有两下子啊！”
“不过和沈队比还是差了一点，这起拐卖案还是沈队带人抓回来的。”
其中几个警察小声讨论起来。
审讯室里，郑警官也不说话，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不断回荡。
刘宁直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咚咚咚的声音不断跳动，越来越快。
放在扶手上的指腹不停的摩挲着。
“还不说吗？”
郑警官终于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冷不丁的开口。
刘宁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偏过头去，低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身体不舒服，我要回医院。”
郑警官沉默不语。
见没有人理会自己，刘宁备受煎熬，双腿不断变换的姿势，泄露了他的不安。
终于，他“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大声道：“你们抓我做什么，沈药药打了我，你们怎么不去抓她，我才是受害者，你们听到没有。”
郑警官见他油盐不进，也不着急，反而往后一靠，惬意的翘起二郎腿。
伸手慢慢的拿起桌上的证物袋，拿出手机。
打开手机录音，播放起来。
紧接着，手机里的录音就回荡在审讯室里。
刘宁脸色惨白，眼神呆滞是看着手机。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沈药药居然开了录音。
“怎，怎么可能！”
然而，还不等刘宁反应过来，郑警官突然暴起，厉声喝道：“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孩子，那个姑娘得罪你了吗？你要这么做，那还是你的亲生孩子？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不仅刘宁惊呆了，审讯室外的警察都不可思议的看着里面。
刘宁已经被吓蒙了，下意识的为自己开脱：“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她们挡了我的财路……”
刘宁眼前仿佛还出现了那个孩子的身影。
血淋淋的大眼睛，扭曲的四肢趴在他眼前看着他。
当初，他害怕女友和鬼娃娃来纠缠他，还挖了他们的眼睛砍了他们的四肢。
之后，又为了供奉四面佛从张淑芬那买了不少女娃娃，还对她们做了好多事情。
在然后，献祭给四面佛，如法炮制的挖了她们的眼睛，砍断她们的手脚。
他不想这么做的……真的，都怪那些女娃娃实在是好看，一个个跟个洋娃娃似的，让他忍不住想要破坏……
“啊啊啊啊……”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千万别来找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