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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行了，别喝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合同继续。”
宋辞冷冷道：“慢走不送。”
赵总什么好处都没捞到，气愤地走了。
宋辞这才垂眸看着温如枳：“你不会喝酒？”
温如枳嗝了一声：“什么喝酒？喝什么？什么酒？我……呕……”
她对着墙就吐了出来。
吐完后，两眼一黑，呼吸急促地晕了过去。
后面的事情，温如枳只记得一些片段。
她好像看到有一盏很亮的灯在头顶闪烁着，然后有人撬开了她的嘴，将什么塞了进去，一路撑到她胃里一般。
恶心感不停地漫上来，她开始无助地挣扎，双手也颤抖着乱挥。
突然，她的手摸到了热热的东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紧，恨不得将五根手指都嵌进去。
最后，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
温如枳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夜，朦胧中她看到床尾有道身影在晃动。
她立即睁开眼睛，干巴巴道：“宋……咳咳咳……”
火辣辣的喉间，让她每一个字都觉得很艰难。
床尾的人影听到声音，跑了过来扶住了她。
“温小姐，你还好吗？我给你倒点水。”
原来是吴森。
温如枳点点头。
片刻后，她干巴巴的唇间有了一丝湿润，她伸手想把杯子里的水全喝了，但吴森却拿开了杯子。
“温小姐，你刚洗胃，医生说最好沾沾水就行了。”
“谢谢。”温如枳白着唇道谢，目光却时不时地看向病房别处。
宋辞不在，看来他对她真的挺恨的。
哪怕她不惜一切挽回和赵总的合同。
吴森察觉温如枳的目光后，解释道：“宋少有事出去了，你醒来之前，其实他一直都在。”
温如枳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很清楚吴森是在安慰她。
宋辞怎么可能陪她呢？
吴森拉开椅子坐下，犹豫后缓缓问道：“温小姐，我能问一下赵总的底价到底是不是你泄露的吗？”
温如枳摇摇头：“不是。”
吴森又道：“那有证据吗？”
温如枳听闻，脸色更白了，再次摇头：“没有。”
手机收款的是她，昨晚也的确只有她进入了陈曼的办公室，还是在宋辞的眼皮子底下进去的。
所以，宋辞成为了陈曼最有力的证人。
宋辞可以不相信她和陈曼，但他可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吴森顿了顿，安慰道：“还好赵总已经同意合作继续了，这件事也算是过去了，温小姐，你就放心吧。”
温如枳垂着眸，突然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她立即看向房门，但脚步声只是从门外路过，随即渐行渐远。
吴森愣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温如枳苦苦自嘲道：“他还是很恨我对吗？即便我想帮他，他还是想让我滚。”
“不是。”吴森声音突然抬高。
“什么不是？”温如枳诧异地盯着吴森。
吴森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深深皱眉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