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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北屿想了想，说：“下葬吧。头和身子敛在一起，保留最后的体面，葬在皇陵的围墙外。”
“是。”
吩咐完，他起身，走到了书房外。
地上和枝桠上已经堆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莫名感觉到身上一阵疲惫。
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秦晚走过来站在他身侧陪他。
姜北屿开口：“知道皇帝为何自称‘寡人"吗？”
985毕业的秦晚自然了解这个古代常识，说：“‘寡人"，指的是寡德之人，这是皇帝对自己的谦称。表面皇帝觉得自己的德行还不够。”
姜北屿笑了笑：“朕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戏称，这是孤寡的寡。”
秦晚说：“老娘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孤寡。高处不胜寒，身为皇帝，至亲谋反是常规剧情，你用不着破防，多看几部现代拍的宫斗狗血剧，你就心理平衡了。”
姜北屿笑了笑，说：“北国那边回信了，陆衍说，齐王随意朕如何处理，但是如果朕要杀他，得把他的尸首运回去，你觉得，朕要如何处理？”
（下章2月8日18:00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