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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甚至是他的上司都对秦川这条线索得到的情报极为重视,秦川认为,现在诚田有志很可能就吃住在在这里。
对过暗语后,秦川换用日语,用有些紧张的声音低声说道,“诚田君,他们似乎已经怀疑我了,他们正在密密调查近期的军种情报泄露事情,我被告知我可以离开军中,带着我的人回租界,我现在就已经通过新垃圾桥回到租界。”
“なに!”
秦川的话,似乎让诚田有志狠狠吃了一惊,不由发出一声惊呼,诚田有志紧接着又紧张地问道,“你现在安全吗?是否有人跟踪你?需不需要我派人立刻去接应你?”
诚田有志一连声地问道,“暂时没有,不过我很相信在就去见到你,我总是感觉不是很好。”
“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秦川急需吓着诚田有志。
“不行!”
诚田有志语气急促地说,“秦桑,我们暂时还不能见面,我认为他们担心他们会派人在跟踪你,我们见面不仅会暴露你的身份,还很有可能危及你我的生命安全,你暂时要尽可能一切如常,不要被人抓到把柄。”
还有,你还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诚田有志似乎十分不甘心失去这个情报来源。
“我感觉他们可能在准备撤退。”秦川用干涩的嗓音说道。
“他们的撤退部署是怎样的?”
秦川苦笑着回答,“我完全不知情,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回避我,所以我才感觉我似乎被怀疑了。”
诚田有志略微沉吟了一会后,果断地说,“秦桑立刻挂断电话,马上回家,或者去你的公司,等候我的联系。”
诚田有志说完,就立刻挂断了电话,秦川知道,诚田有志并不是担心他自己的安全,而是在担心它的安全。
至于使用同一部电话,连续给周应龙和诚田有志打电话,这虽然是特工的大忌,可秦川并不担心,他并不怕周应龙和诚田有志查询这个号码,以及查找这两个电话分别打到哪里,首先秦川要尽可能表现得不够专业,其次,诚田有志清楚他和特务处沪上站有联系,他例行公事打一个电话并不为过。
至于周应龙,秦川更希望他能查出他给日本人打过电话,以便对他采取必要的防范措施,对于出卖自己的同志,秦川心中总还是有一道坎过不去。
虽然秦川在想办法既不让处长心疑,有能给周应龙适当的暗示,可他很担心周应龙会查不到什么,或者他根本就没有安排人来查,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秦川不能做的太明显,如果他真要那么做,恐怕首先就会引来处长的愤怒。
秦川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拿起柜台上的香烟和掌柜找回的零钱,见掌柜老者虽然坐回椅子上合上双眼,可嘴角却似乎露出一副万分不屑的模样,秦川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离杂货铺。
租界里不仅洋人多,会外语的国人也不少,说几句外语,一般不会引来别人过多关注,只不过,现在这个时期,他说日语,就让这个老掌柜感到有些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