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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奇怪了。
秦川笑了笑说，“刘参谋长，这个鱼雷的最初设想是我提出的，我很清楚他的价值，我还清楚它对于德国人的重要性，一千万马克确实有些少了。”
提到新式鱼雷技术的价格，刘澍恭又有些紧张起来，问道，“那你认为德国人会接受这个价格吗？”
秦川点头说，“会的，德国人很清楚一种新式武器会给他们带来多大收益，更何况德国人的海军实力遥远比不上英国人，现在有了这种新式鱼雷，让他们的海军在同英国人对阵时，就会多了一个撒手锏，他们怎么会不动心。”
“何况，我还可以在为他们提供两种新式鱼雷的构想，他们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刘澍恭又有些遗憾地说，“可惜了，咱们只有一艘潜艇，现在也无力自建潜艇，无法装上这种鱼雷，如果咱们的技术足够强，咱们自己也可以把它的体积缩小，那样，咱们也会给日本海军第三舰队来一次狠狠打击。”
秦川点头同意刘澍恭的说法，也很遗憾地说，“是啊！不仅现在没机会了，甚至十年之内都未必有这个机会了！”
秦川的话又让刘澍恭吃了一惊，“你是说，这仗要打十年？”
八年抗战之后还有三年内战，哪还有时间和资金来建造潜艇，更不要说建造潜艇那是需要很高的技术实力和科研水平的。
只不过，这些话秦川不能说出口，好在很快钱枫就会到了包厢里。
钱枫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对二人说道，“蓝中校、刘参谋长，回电的时间无法确定，这件事估计很可能要请示委员长。”
秦川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五点，这个时候要请示委员长估计不可能。
秦川看过手表，抬起头时，却发现钱枫和刘澍恭都在看他手腕上的百达丽菲金表，秦川心中不由苦笑起来。
他知道，这两人一定是看到他带着价值数万大洋的金表，开始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忽然想起他还随身带了两块这种金表，急忙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两人一人一块。
“这金表据说从浦东外国人仓库区搞来的，我搞到几块，很便宜，这里还有两块，送你们每人一块，也算是咱们参加这次谈判的一个纪念。”
这两人可不清楚特务处打劫浦东库区的事，见秦川说的轻描淡写，这么贵重的手表说送就送给他们，两人不由有些惊讶，推辞几句后，也就收下了秦川塞到他们手中的金表，两人感谢一番后，都小心滴收进怀里。
钱枫又说道，“天就要亮了，虽然暂时这里还没有来过日军的飞机，但咱们不能不防，尤其是这是委员长的专列，有心人会发现问题，所以专列不能停在真如车站，要马上离开，我们需要到车站附近暂时住下，等待接到指示后，继续谈判。”
钱枫说的没错，这几天虽然日军飞机没有光顾真如这个第九集团军的司令部所在地，并不是日本人不知道这里是第九集团军司令部所在地，而是他们急需支援租界里负隅顽抗的日军海军陆战队，同时，现有的飞机也无法全面压制国党空军。
只不过这种局面会很快改变，虽然日军后续增援的陆军到达沪上，日军的大批作战飞机也会随之而来，那时的空中就会成为日本人的天下，只要在他们舰载机飞行半径之内的所有重要目标，都会遭到日机的轰炸。
更换住处等候指示，对于秦川和刘澍恭这些军人来说很容易，他们很快就来到真如车站外不远处的一栋小洋楼中，这栋小楼独门独院，里外都很宽敞，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只在楼里设了暗岗。
这些都不需要秦川做什么，他来到他的房间就直接倒在床上，这些天他还是太疲乏，这是他回到沪上后，最紧张忙碌的日子。
不知睡了多久，秦川再次被进来的刘澍恭所惊醒，刘澍恭急匆匆对秦川说，“抓紧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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