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秦川并不抵触,一旦日军攻占了广东,国党的海运通道就被彻底断绝,只能依靠滇缅公路,到在艰难的时候,甚至只能靠空运走艰险万分、要飞越珠峰的驼峰航线。
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沪上绝对是一个国党购买紧缺物资的好地方,如果能和陈光甫领导的这个公司搭上关系,日后在国统区来往货物可就方便多了。
对于这个提议,陈光甫没有什么异议,秦川却知道杜先生在沪上是呆不下去的,他在日本占领沪上后,就会因为不愿帮助日本人,被迫远走香港,然后又前往四川。
见秦川没说话,杜先生笑着说,“承稷,不要有顾虑,我的为人你应该听说过,我杜某人从不会做出有违民族大义的事。”
秦川直到这时才想明白,今天要自己来给陈光甫践行只是一个由头,先用同杜公馆联手做生意给自己一些甜头,然后再提出购买药品,看来对于国事,杜先生果然不遗余力,即便他自己吃些亏。
几人又闲谈了一会,桌上的话题就开始转换,杜先生看向秦川,“承稷,金陵军事委员会兵站总监刘文藻要为作战部队储备药品,现在特效消炎药紧缺,有钱也难以买到大批量的药物,他听说沪上你们公司有药品,就找到特务处戴处长帮忙,戴处长又托我帮忙,你看……”
知道提到了正题,秦川迟疑着说,“公司倒是还有一些药品,不知他们要多少?”
一直没插话的杜维藩这时说道,“承稷,现在市面磺胺价格是六十,按照最近的涨势,一旦大战开打,就是突破九十、一百也不令人吃惊,兵站总监部给父亲的价格是一盒八十到九十,父亲说了,我们也不赚这个钱,在这个范围内的价格你看怎样?”
听到杜维藩这话,秦川忙说,“维藩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既然军队打仗需要,我们也责无旁贷要支持,我现在有一千七百箱,如果他们都要,那就按八十一盒都给他们。”
秦川的话音一落,几人脸色都不由一变,虽然“环球商务集团”从陈光甫的“沪上商业储蓄银行”和电讯室控制的几家银行贷了不少款,虽然贷款数额巨大,可仅凭一次就让利一百多万,可见这次仅凭药品秦川就大赚特赚了。
杜先生一拍桌子赞叹道,“好!承稷果然豪爽!”
随后气氛就立刻热烈起来,不仅杜维藩连番给秦川敬酒,杜先生和陈光甫也陪着秦川连喝了好几杯,由于陈光甫很快就要离开沪上,所以酒宴一结束就匆匆离开。
而秦川却没马上走,而是单独同杜先生私下谈了许久才出了杜公馆。
求票!你们的支持就是“醉马”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