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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泉压了压王奎喜的枪口,往墙角走了两步,看到乞丐还在大口地啃着肘子,颇有生死看淡的样子。
“你是不是好奇,我为啥能区别出爆炸声音不同?嘿嘿,我还知道,你们俩不是侦缉队,黑皮狗看不上这些吃喝。
你们也不是山匪,山匪的步枪使不了这么好。
中央军也到不了这里,你们也不是晋绥军。
嗯,你们肯定就是这个。”
他的右手还紧抓着肘子,左手比了个“八”。
沈泉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那你又是谁?”
“如你所见,一个钻狗洞来打秋风的乞丐。”乞丐已经啃完了肘子,扔了骨头,站起来又去案板上拿一盘烧鱼吃了起来,烧鱼的汁水弄了他一手。
沈泉这时才发现,走路一颠一颠的,原来右脚跛了。
看他气定神闲吃这么香,沈泉突然感觉自己又饿了。于是招呼王奎喜稍安勿躁,也端起一盘烧鱼吃了起来。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都彼此不语的闷头大吃。
大概是吃的差不多了,也可能乞丐这时才想起他们有枪,主动开始说话:“这后院的爆炸声,肯定是山匪来了。”
“哦?”沈泉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
“金家财大气粗,又有鬼子做靠山,以前是没有山匪敢抢的。可今天他们太张扬,收的金银装了几大箱子,财帛动人心,想来是有人看到了,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乞丐又像解释,又像自言自语。
沈泉想起进门前,装礼金的箱子就在金家大门口放着,也深以为然,干脆发问:“那,前院响起的驳壳枪,又是什么情况?”
“前院的驳壳枪?看来金家今天是有一劫啊!”
乞丐想了想,说:
“有三种可能。
第一,有李逵装李鬼来打秋风。
第二,你们的人要来灭了狗汉女干。
第三,别动队锄女干。
加上后院的真山匪抢劫,金家今天不死也要脱几层皮。”
他的语气颇为幸灾乐祸。
“别动队锄女干?”
能知道别动队锄女干,不是一个钻狗洞、打秋风的乞丐那么简单了,沈泉就更加好奇他到底是谁了。
他又问:
“好。既然我现在在这里,就能肯定前院不是我们的人了。那我要离开的话,要怎么办?”
“其实你不用着急离开。前院如果是治安军的话,就是求财,你有一身黑皮,他们不会多找麻烦;前院如果是别动队的话,嘿嘿...”
乞丐说着冷笑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见到鬼子悄悄地进了镇子,看着有一个小队。本来我还好奇鬼子咋鬼鬼祟祟地,现在看来,这别动队里应该是出了汉女干,说不定现在鬼子已经围住了金家了。”
听他说的如数家珍,沈泉二人是各有心思。
沈泉是对乞丐的身份来历更加好奇,同时思考起脱身的办法——小鬼子很可能不认他这侦缉队身份,更何况这身份还是假的。
王奎喜听到被鬼子围了,条件反射一样想要战斗。他对沈泉说:“这别动队是什么人?他们被鬼子打,咱们要不要救一下,”
到这个时候,他还是没喊营长,最大可能保护两人的身份。
何为别动队呢?沈泉可太知道了。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以后,常校长要求组建敌后别动队,配合正规军对日作战,从各方面牵制鬼子,并兼有肃清汉女干的任务。
在爱国情怀的感召下,各行各业都有人加入了别动队,从方方面面为抗日做出了贡献,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仅37年下半年,别动队人员就牺牲超过一半。
到了38年3月,别动队的画风就变了。
蓝党内部***、伪政府和鬼子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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