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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话有开玩笑的性质,我老家刘家屯子形容人睡得好就经常用死狗这个词汇来描述,当然我们家我是唯一被形容为死狗的人。只是我睡得像死狗一样不要紧,可万一刘芳芳晚上睡成这个样子就很危险了,我脑子里飞快把几个线索串联在一起:临近出院、母亲晚上不在、安眠药……这要是晚上那个林贺明摸过来,可不就是长驱直入吗?死狗不一样,但死人是有可能的,刘芳芳这个大块头有勇无谋,说不定就中招。
这不行,绝对不行,我必须要保护我的这个同学,霎那间一股正义感油然而生,从安眠药这个线索来分析,大概率那个林贺明会今晚动手,我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可要做好防备。
大概我的神情有点古怪,姐姐伸手又要抓我耳朵:“犯病了?”
我这次猛地清醒过来,嘿嘿笑了几声:“姐,我一会儿还要去病房一趟,那个刘芳芳让我帮她辅导英语呢。”
我娘在旁边插嘴:“你和人家女孩子可要保持距离。我听你姐姐说她爹是县里大官呢。咱家可高攀不上人家。找了个乡镇的还让人家给散了。”
我很不服气:“妈,你说什么呢?这个就是一般女同学,长得可丑了。我怎么会看上她!只是,只是……”我一时也没给自己找到理由,那种晚上一起贴揭发信的事可不能说出来。
我姐打断了我:“你去就去呗。还嫌弃人家丑,你没找到镜子不会去茅厕看看吗?”
我大怒:“我怎么了?我又不丑,也不矮,我比我姐夫还要高三寸。”
家里人都笑了起来。
我吃饭吃得匆匆,脑子里则一直盘旋着刘芳芳的事情,开始是担心,后来想可能这也不是坏事,真要是那个林贺明要来偷袭,我们设计把他抓住,不就立了大功了吗?
晚饭后赶到了病房,黄主任刚走,刘芳芳正抱着一本言情小说在看,见我回来以为要辅导她英语呢,苦着脸说道:“袁师,咱周六休息休息不行吗?”
我把那两片安眠药放在床头柜上:“你以为我愿意辅导你学习啊。芳芳,我们都很累好吧?”
刘芳芳笑了,她现在已经和我有了浓厚的战斗友情,不是以前那种打打杀杀的关系:“别说你了,初中时俺爹给我找过一个硕士研究生辅导,最后那个人神经衰弱了,我一点事也没有。”
“那你高中怎么上的啊?”我明知故问,有她爹的关系,别说县重点高中,即便是地区重点也不是什么问题。
果然,刘芳芳说:“它敢不让我上吗?我不上一中就天天停电。我爹不是县里任命的干部,县长都管不了他。不过我是体育生,我在地区中学运动会上拿过冠军,这一条就能破格录取。”
我不无忌惮的看了一眼她的大手,这抓铁饼、铅球的手可真不同一般,怪不得那些联防队员不动用电棍都抓不住她呢。
“不过还是要学习好才行!”我秉承自己“万般俱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理念,浑然忘记了两年前我还不如刘芳芳的黑历史。“芳芳,我这两天一直在帮你想学习秘诀呢。”
“想出来没有?”刘芳芳懒洋洋的口气,很显然她对此并不抱什么希望。
我笑了笑:“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你别担心。”
刘芳芳打了个哈欠:“你就会哄我,我知道自己不行!我也不喜欢学习。”
我决定要给予她充分的信心:“芳芳,也不是啊。我给你说,我这个人有个特殊本事,那就是能看面相,我算着你一定会考出好成绩。我初中有个女同桌,学习开始也很一般,我后来给她看了面相,说她能考上高中,现在她就在四班。”我吹牛,但并不是信口胡吹,黑妮的案例说出来也很准确,我感觉黑妮应该和刘芳芳认识,毕竟我们两个班经常在一起跑操,黑妮也属于大块头的女生,说不定就会惺惺相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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