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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了,你回家也帮着他分析一下,要是真能有办法治疗就好了。”
我笑了:“责无旁贷!”姐姐也笑了,很少见的没有去揪我耳朵。
回家时我娘已经做好了饭,是发得肉包子,我爹则坐在客厅里苦思冥想,手里拿着几张纸,我凑过去看了看,发现是病历纸,应该就是我姐姐说的俩疑难病症。
“爹,这两个人病很严重吗?”我坐在老人家身旁,拿起病历就看,只是上边大夫的字笔走龙蛇,不草不隶不楷,我根本不认得十分之一的字。
我爹看了看我,轻叹一口气:“你好好念书就行,这事你帮不上多少忙。这俩人的病一个不难治疗,就是普通的高血压,只是比较顽固,另一个是绝症,是癫痫,根本就治疗不了。说给你姐姐护士转中医大夫,这不过就是画个大饼。别说你姐姐没办法,我也没办法。”
我眨眨眼睛:“爹,你说的高血压和癫痫,古代叫什么病啊?我背过咱家的药书,看看有没有对应的。”
我爹看我一眼:“高血压这个真没有什么古代名词。从前中医上没有高血压这个概念,自然也就没有高血压这一说法。它的一些症状在中医里有相应的叫法,比如以头晕为主的高血压,中医叫做眩晕。比如高血压性心脏病,在中医上属于心悸怔忡。癫痫倒是咱们国家的名字,从唐朝就有,我看这俩人一个是心悸型高血压,另一个则是重症癫痫,都轻易不能移动,也无怪县医院把这两个人都当成疑难病症了。”
我飞快在脑子里索引者,还真如我爹所说,对于癫痫的记载不少,不过里边分成“马癫、牛癫、羊癫和蛇癫”四种类型,药方也有五六种,我问道:“爹,这个病人癫痫发作后是什么样子?我倒是能找到治疗癫痫的药方。”
我爹看着我,有点惊讶:“真的吗?不过,我也说不清楚,还是要问问你姐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