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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想起班主任说傅红雪崴了脚脖子回家休息的事:“女老师是吧?我们班的政治老师,咱爹送我……”
姐姐没听清我后边的话,而是自顾自打断了我:“嗯,女老师,小产了,现在还在妇产科急救呢,应该很厉害。”我姐并不是妇产科的护士,不过县医院并不大,有什么事很快就能传遍整个医院。
“啊?”我叫了起来,“不是崴脚脖子啊!”
我姐摇头:“是不是叫啥红雪?她父母都被叫到学校来了。只是听说她还没结婚呢。”
我使劲点头,那就一点也没错了,想不到啊,傅红雪因为我爹说她怀孕把我们父子俩骂了一顿,现在一个月后证明我爹那眼睛就是慧眼,也算是报应吧。这件事刘芳芳倒是立了大功了。
看我有点发呆,我姐嘱咐道:“这事可不能乱说,听说她家里也都是县里文化局的领导呢。”
我并不知道傅红雪的家世,可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她没有结婚,在这个年代未婚先孕可是大逆不道的罪名,不过我可不想无事生非,那些人我可得罪不起。赶紧点头,不过我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姐,我上次给你的那个药方有效果吗?就是治疗糖尿病晚期的药方。”
我姐眉开眼笑:“有效果,很有效果,这几天我给他熬了十几付药了,他心悸症状都没有了,现在能坐起来。对了,不管是谁要,那个药方都不能给。我只给他成药也不给他药方。小师,你还有别的好药方吗?我婆婆最近更年期了,脾气很大,要不你也给她开个药方?”
我想起她欠我的三十块钱:“没有!姐,我可告诉你啊,那个药方是三联单,我上次才给了你一个,等到他身上疮结皮后,就要换药方了,到时候,嘿嘿!”
我姐一点也不怕:“这有啥?咱家里的药书我也能看,以前就是看不懂罢了,今天过晌我就回刘家屯子,你不帮我咱爹帮。他才是老中医呢。”
我一听就泄气了,姐姐说得不错,我只是背下来了那本药书,可不会给人看病,只能生搬硬套而已。可我也不能轻易认输:“那你就回去找吧。咱家的药书都是毛笔字,有三尺多高,你找三天也不一定能找到。我劝你还是给我那三十块钱。”
“不能给你那么多钱。这样吧,我给你五块行不?”
“二十。少一分我也不干!”
“就五块,爱要不要!我再给你包顿饺子犒劳犒劳,行不?”
我眨眨眼:“成交!姐,那个妇产科里的傅老师我也有个药方,要不也给你吧。咱爹说她是血崩,那其实很危险,咱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姐很是开心,她摸了摸我的头:“你这想法不错,姐给你十块,不过不能乱花,不能去买那些闲书了。你要好好学习,争取三年后考上大学。”
我点点头。看姐姐从自己包里掏出五块钱,又凑了些毛票,终于是给我了十块,加上付红丽邮来的十元,我感到自己现在都快成为地主了。
班级里笼罩了一层很压抑的气氛,不少人在窃窃私语说着什么,我知道一定是送傅红雪去医院的同学也知道些事情,但不敢违抗班主任的命令。刘芳芳一直没有出现,这件事估计她要请那个电厂厂长的老爹出面了,李易航也一直没有来,直到下午我们去开英语竞赛准备会时,她才急匆匆跑来。
准备会是在教学楼三楼会议室召开的,几个英语老师都坐在里边,我们于学航老师也在,二十名正选选手和五名候补都到齐了,只是没想到开始时我就丢了大人。
主持会议的是学校英语教研室主任,姓温,可能为了体现这次英语竞赛的气氛吧,他一开始叽里呱啦就是一顿英语发言,我很努力去听,只是听出些自我介绍的话,说他的名字叫温国洪,毕业于山东师范大学,后边说的啥就不明白了。
既然听不懂他老人家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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