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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副主任以前是劳动局局长,本来要提拔成为常务副县长的,后来他病厉害了才去的人大。他今年住院都四五次了。听说去过济南、BJ看病,一点也没见效果。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啊。”
林护士长和我姐姐唠嗑,眼睛不时看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对我满意。其实我对替考兴趣不大,觉得最好她看不上我。
不过她说道的消渴症倒是提醒了我,我想起我家那本药书中专门有三张就是论述这个病的,里边也分成重症、轻症分别阐述,对于病入膏肓者特别强调要用带霜的红山楂来做药引,还有五六味中药煎服。
“阿姨,您刚才说的那位消渴症病人现在医院里边吗?我倒是有办法给他治疗一下。”我下定决心要参与一下,想想初中阶段我可是治好过好几个病人,尤其是黑妮的肤黑症,就是用医书中记载的方法,而且那个方法我爸都不知道。当然,治疗过程非常凶险,以至于我都被姐姐藏进了医院的太平间。
“你说什么?”林护士长瞪大眼睛看向我。
我姐姐瞪了我一眼,她以为我在哗众取宠:“小师,你别胡说八道啊。夸你几句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种病就是咱爹也治不好。”
“这里有笔吗?我写个药方试试。姐姐,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我这次很倔强。
“嗯,袁师,我支持你,你写出来我找咱们医院的老大夫们看看。反正罗副主任现在也这个样子了,BJ济南大医院都没办法,咱们试试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护士长刚说到这里,房间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她赶紧去接,说了几句就放下电话起身往外走:“小袁,肖院长找我有事。你弟弟的事我看着没问题,咱们再联系。”说完她急匆匆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就剩下了我们姐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