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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看着我,扑哧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有点婴儿肥的脸不像桃花,像是一朵向日葵,圆圆暖暖,还带着几分阳光的味道:“袁师,你叫谁姑啊?我是付洪丽,在一班!”
我擦擦眼睛,逻辑思维告诉我,付洪丽就不能是姑吗?当然因为我娘年纪比较大的缘故,我所有的姑姑都是白发苍苍,没有几个年轻人,可农村有讲究,萝卜小,长陂(辈)上了,我见过三岁的奶奶,十几岁的姑姑有什么稀奇,不过,她能叫上我的名字,而且报一班,那就差不多是沟子镇联中的同学了。我对那所学校的同学印象都不怎么深,男生基本就认识谢军,女生一定是黑妮,这个付洪丽是那尊神和我无关的。
我很没有和女生对话的经验,转过头看我姐,我姐恶狠狠瞪我一眼:“你是大红是吧?我是袁师姐姐,哎呀,想不到你还是我弟同学呢,这也是缘分啊!”
我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女孩就是我的相亲对象,不由心一慌,手里的东西全部丢在了地上,玻璃瓶的罐头和鸡蛋发出哗啦的破碎声,鸡没飞蛋已打。
我姐毫不迟疑就对准我的后脖颈子来了一下:“你这个瞎包,咋这么蠢呢?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边说着边俯下身子拣鸡蛋,有几个没坏的都被她挑了出来。付洪丽也学着我姐的样子来帮忙,她倒是落落大方:“袁师可不笨,这次考试在我们年级考了第一,过几天小中专预选他一定能考上。”
正在这时,对面堂屋走出一个和我姐姐差不多大小的妇人,她才是三姑的姐姐,我姐很不好意思,把剩下没碎的鸡蛋和道口酥递了过去,同时说道:“姑,我那个傻弟弟可让您操心了。”
三姑姐是个说话嗓门很大的妇人,她的笑声都有点如雷贯耳:“都是一家人,有啥客气的。大红,小师,咱们到我家里坐坐说说话。”
付洪丽这才有点害羞的样子,我觉得她的害羞是装出来的,心里不由把她和司新华做了个比较,感觉她身上似乎少了司新华那种灵气,当然,如果要和黑妮作比较,付洪丽简直可以称之为绝代佳人,我有点茫然,这农村说媳妇儿就这样订终身吗?怎么和爱情小说里说得完全不一样啊?
姐姐看我木讷,忙说道:“我弟就是太老实,也没有什么大的毛病。要不这样,大红,你俩到屋里聊几句,我和俺姑在院子里说说话。”
我从没经历过这种场合,感觉有上厕所的冲动:“姐,我想上茅子拉屎!”茅子就是厕所,刘家屯子都这么叫,这应该是我见到付洪丽后说得第一句话。
我姐骂道:“懒驴上磨屎尿多,你咋这么多毛病?见了人家大红,一点礼貌也没有。”
我不知道怎么叫有礼貌,想了想:“付洪丽,你也上茅子拉屎吗?”
付洪丽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我姐摇晃了一下,差点晕倒,三姑姐直接捂着嘴笑了起来,一个崭新的笑话诞生了,多年以后,我们那一代说起相亲,还有人提相邀上厕所的典故。
我成功去了厕所,在里边蹲了足有二十分钟才出来,看院门已经被人从外边关上,倒是堂屋开着门,我看了看墙头,三姑姐家的墙有二米多高,我大概率是翻不过的,只好狠下心往屋里走去,十几米的路走了五六分钟,我在琢磨,该对付洪丽说句啥呢?
付洪丽坐在堂屋的凳子上,一脸揶揄的笑容,她不说话就是看着我,我更是有点慌神,一句话脱口而出:“付洪丽,你见过老虎没有?”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住她了,她使劲摇头,我叹口气:“其实我也没见过老虎。”
付洪丽笑得前仰后合:“袁师,听说你以前学习不好,怎么一下子变好了,有什么秘诀吗?”
我想起了那个梦里见过的鸟人,以及深不见底刺骨寒冷的古井,但这些事是不能告诉她的,我摇摇头,想起了初三课本上鲁迅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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