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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本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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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会背小九九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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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栓奶奶家里,吃到了有生以来最美味的一次柴禾炖鸡,铁锅上烙熟的金黄色玉米饼子泡在鸡汤里,那味道让我差点把碗都吞下去,当然这也和我腹中空空有很大关系,鸡头鸡腿鸡翅无一漏网都被我一个人干掉了,我爹在旁边只会嘿嘿的笑,那个奶奶和栓叔也都偷笑不已,但我没有丝毫感觉害羞,心里就一个念头,那就是吃!吃!吃!我的衣服都被晾在院子里的绳条上,很快也就干了。

    奶奶已经蹒跚着能走两步了,我爹让她要坚持活动,说自己五天之后会再回来给她继续针灸,栓叔把头点的和捣蒜一样,我则很好奇的问:“奶,你家里一共有几只老母鸡啊?”

    我爹举起手做出打的样子:“滚!下次不带你来了!”

    我知道我爹不会打我,他舍不得,尤其在我死里逃生之后。可仍是举着手招架,也就在这时,又看到了那张桌子上的黑白照片,里边的人居然脸上有了微微的笑意,一定是我看错了!照片上的人神情是不会变化的。

    那个奶奶和栓叔都在笑,我爹也放下手,笑了。

    回家走的是来时的老路,依旧很颠簸,那个季节玉米都已经一人多高,农村的路也都很相似,我爹好几次停下来判断三岔口的方向,有一次在拐弯时还走错了,我大声指点:“爹,往东拐,不是往北,往东前边有条小河沟,过了就是唐庄,离刘家屯不到三里路了。”

    我爹将信将疑:“你啥时候能认道了?”

    我被这种怀疑惹怒了:“不信你就走走试试,要说错了,我哄上就不吃饭了。”“哄上”在刘家屯子就是夜里的意思。

    最后我爹还是听了我的话,果不其然就到了我说的地方,然后我爷俩顺利到家。

    见到我娘时,我爹又眼泪汪汪起来,给她讲了我中午掉在井里的事情,我娘差点吓晕过去:“这是咋地了!这是咋地了!”这是她着急时候说得口头禅。

    我娘摸我的额头,又要扒我光腚看身上有没有伤,我都已经快十五了,当然有羞耻心,死活不让我娘动手,我爹说检查过我身上,当时就很奇怪,那些人“倒挂牛背”时手上没少用力气,按理说我怎么也要有点皮肤青紫,可一点也没有。我娘跪下朝着东南西北磕头,说感谢神灵庇佑,今年过年时一定要上猪头三牲的大祭奠。

    爹和娘开始在旁边唠叨起来,都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也很吉利,我则有点百无聊赖回了自己房间。说来有趣,我屋里有几本爷爷传下来的药书,都是那种毛笔字写的,上边大多是些药方,我以前经常用这些东西当字帖练毛笔字,上边的内容则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然死记硬背也能记住一些中药的名称,仅此而已。但今天看却能一目十行般记下来,我自己都感到有点惊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好像它和以前不一样了。

    炕边上还有些小学时的教材,那些东西我从前是几乎不看的,反正我不做作业也没人管我,老师讲的课对我而言也听不懂,我和老师一直保持着那种相互尊敬但也相互鄙视的态度,这些课本有一些我都从来没打开过。现在既然闲着也是闲着,我顺手拿起一本三年级的数学教材,随手翻了起来。

    很凑巧那本书上有小九九,也就是乘法口诀,这玩意儿我以前是绝对不触碰的,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之后就开始迷糊,最高成绩我背到过四六二十四,可现在只看了一遍,我发现居然那么简单。

    有点逞能,也有点觉得今天被井水淹过之后似乎开启了某种命运的密码,我大声背起来了小九九,直到背到九九八十一时,听到了我房间门口俺爹摔倒的声音,随即是俺娘的哭声:“咱家袁师这是怎么了?咋念起经来了!你还说孩子没事!”

    我爹在地上哎吆了几声,才大声骂道:“你懂什么?你儿好像是开窍了!这是小学里的乘法口诀,当年他背了一年都没背下来,现在咋背的不打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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