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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马正元是在为曾经自己瑕疵必报的幼稚而感到脸红。
大部分人回看十年前自己做过的蠢事,都会脸红的。
李凡已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伸出手道:“正元兄,这么多来宾,我却只认识你一人。”
马正元紧紧握住李凡的手,情真意切地感叹:“李凡兄,好久不见。”
“是很久了……三年?四年?反正不到五年。”
马正元同李凡碰杯,特意低下杯沿:“李凡兄想必是女方的客人。”
李凡作附耳状,悄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压根儿不知道新郎是谁。”
马正元会心一笑。
李凡先是耸了耸肩,随后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二人的笑虽有不同,却均是带了些苦中作乐的意味。而这重逢后的对视一笑,也不着痕迹地带走了他俩少年时结下的恩怨。
“令妻?”李凡举杯示意。
马正元牵起身旁女人的手:“玉子,这位是李凡;李凡兄,这是拙荆玉子。”
“东洲人啊。”李凡听了她的名字,若有所思。
玉子乖巧地应道:“是。”
“真好,真好。百年好合。”李凡又干了一杯,眼眶隐隐发红。
马正元给玉子使了个眼色。后者冲他柔柔一笑,走远了几步。
李凡没留神他俩默契的互动,只顾着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马正元先踌躇了一会儿,方才开口惆怅道:“这几年都不好过。”
李凡大着舌头道:“我看你还可以。”
马正元盯着脚尖自嘲:“老祖一死,宗门散了,我能好到哪儿去?”
李凡拍拍他的肩膀:“你有一个爱你的女人。”
马正元无法反驳。
玉子给丈夫送来传音:“新人快到了。”
东洲人特有的含蓄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马正元心领神会,把李凡拉到一旁的僻静角落,小声问道:“那位邱姑娘呢?”
李凡已然半醉。
他摊开双手,嘴角苦涩地上扬:“她走了。”
马正元慢慢垂首,附和着苦笑道:“人都会走的。”
要么走来,要么走去。
恰如这渐渐奏响的进行曲,来时尖锐,去时深沉。
黄三姐的作品已传遍东海群岛的每一个角落,本场婚礼自然也不免俗。
悠扬而庄重的琴声中,新郎新娘携手踏入宴席。
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下,他们发自内心地笑,笑得很幸福。
李凡没抬头。
马正元边鼓掌边问他:“你随了多少礼?”
李凡放下酒杯,后知后觉地回问:“什么随礼?”
马正元用左肘碰碰玉子,解释道:“凡人随钱,修士随物,外面墙上的储物戒指都挂满好几行了。”
李凡眼中一闪,没有应声。
玉子恰到好处地递来一枚备用的储物戒指:“我可以帮你刻上名字。”
李凡回过神,婉拒道:“谢谢你……我再看看吧。”
艺团登场,有修士、有凡人。
李凡好像做了某个决定,对马正元道:“正元兄,后会有期。”
他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原地。
玉子奇道:“他要干什么?”
马正元同样困惑。
但马正元知道,李凡要做的事一定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答案很快揭晓——李凡竟大摇大摆地混进了下一轮登台的艺人里。几乎没人认识他,因而李凡偷梁换柱的行动非常顺利。
这是场烟花秀,大殿为此放开了穹顶。
演出很成功。姹紫嫣红,犹如天女散花;流光溢彩,教人目不暇接。阵阵欢呼声中,一束束绚丽的锦簇在万里无云的天幕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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