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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的琴女,她和林或雪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后者脱俗,前者入世。
他对林或雪的执着,也已随着几杯薄酒烟消云散。
曲终人留,琴女靠了过来。
她伏身问:“听了我的琴,你怎么还闷闷不乐?”
刘放老老实实地承认:“我……我有点儿想哭。”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刘放今天已经哭得够多了。所以,他只是想哭,而没真的哭。
琴女笑吟吟地道:“听了我的名字,你就不想哭了。”
“我叫伏夭。”
伏夭拉过刘放的手,用细长的食指在他的手心写了一个“伏”字和一个“夭”字。
刘放道:“你真姓伏?哪有人姓这个?”
伏夭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刘放道:“刘放。刘放的刘,刘放的放。”他颠三倒四地说了一句废话。
伏夭道:“文刀刘,对不对?”
刘放点头。
伏夭又道:“放屁的放,是不是?”她长得漂亮,讲起粗话来却一点儿不客气。
刘放努力找补:“也可以说是放松的放。”
伏夭道:“哼,不是一个字吗?刘放,流放,好难听的名字。你妈妈叫什么?”
刘放道:”我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只有师父。”他的鼻尖又酸了。
伏夭接着追问:“你师父姓什么?”
刘放如实作答:“姓包。”
伏夭拍手笑道:“你骗人,我可没从听过姓包的人。”
刘放气不过:“这有什么怪的?你没见过而已。”
伏夭作了个可爱的鬼脸:“哼,你原来知道这个道理呀。”
刘放脸红,伏夭用他自己的话把他给驳倒了。
伏夭满意地坐在他对案,甜甜地笑:“你现在还想不想哭?”
刘放据理力争:“你净跟我扯皮,我还哪来的心思哭?”
伏夭又道:“我打赌,听了我的第二个名字,你就更不想哭了。”
刘放好奇:“你有两个名字?”
伏夭道:“你不让么?”
刘放只好沉默。
“我的第二个名字是大和。”
望着眼前风情无限的女子,刘放的声音微颤:“巧了,我有个朋友也叫大和。”
伏夭欲嗔似媚:“你可真是个大傻瓜。”
刘放按耐住心底的激动,下意识里如往常一样打起了太极:“我以前常听人叫我笨蛋,却很少听过人叫我傻瓜。”
伏夭点了点他的脑袋:“那有什么区别?”
刘放道:“笨蛋是蛋,傻瓜是瓜。”
伏夭皱皱鼻子:“什么?”
刘放一脸认真的表情:“蛋能孵出小鸡,瓜却不能。”
伏夭语塞,吃吃地笑:“有时我真分不清,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就连无可奈何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刘放也笑了:“我太笨了,不懂伏姑娘的意思。”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懂装不懂。
伏夭的声线温情而羞涩:“伏夭就是大和,大和就是伏夭,我就是黄三姐乐队里的大和呀。”
刘放结结巴巴地道:“这……哪怕是再聪明的人也看不出来的。”
伏夭轻叹一声:“唉,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偏偏喜欢上了你的这股傻劲儿呢?”
她刚说完,才发现自己无意间透露了窝藏已久的心事,脸上蓦然红扑扑的。
刘放心中一暖,道:“伏姑娘,你晓不晓得为什么我以前要故意避着你?”
伏夭摇头。
看起来愣头愣脑的刘放说了两句聪明人都想不出来的聪明话。
“因为当时伏姑娘明明还是那个粗声粗嗓的大和,可同你在一起时,我却仍是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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