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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梦思上,木婉灵把那枚珍珠大大方方地摆在修长的肚脐间,她已默认这是自己的私有物了。
刘放没空去管珍珠的去向,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让他把注意力倾斜在更值得看的地方。
人不是动物,除去本能,还有理智。
理智让刘放问了一个问题。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木婉灵懒洋洋地作了回答。
刘放愣住。
他哭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哭得出来,只有一种可能,而刘放已断断续续地把原因说出了口。
“师父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婉字。”
刘放突然念起了百草怪的好。那段疯狂的岁月里,为了林或雪而淡忘百草怪的自己,他无比痛恨。
亲情就是如此。当骨肉至亲平静地离去,悲伤绝不像想象中那么汹涌;而在之后的某一天、某一刻的某一个契机,泪水便会如潮般决堤而出。
这个契机,可能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一段闲暇的时光,甚至是一句简单的再见。
这个道理,那时的我还不太明白。
李凡见刘放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招呼他过去。
“仁兄,我同你一见如故。”李凡红脸微醺:“咱俩也许真有缘分。”
刘放迷迷糊糊地回了他一声,两人推杯换盏,喝得酩酊大醉。
饮到痛处,一个年轻人坐到他们对面。
李凡瞪眼拍桌:“谁!”
年轻人斜视他道:“这是你家的地盘?”
李凡萎靡下去:“不是。”他又灌下一杯酒,咬牙道:“我连家都没有,这怎么会是我家的地盘?”
刘放喝得嘴角都歪了,连声附和:“我也没有家,我也没有家。”
年轻人惨笑:“我有过,现在没了。”
他又主动作了自我介绍:“我叫刘思霖。”
李凡摇头晃脑地冲他大呼小叫:“谁问你了?”
刘思霖望向杯中佳酿,舔了舔唇道:“你们要听我念诗,就得先知晓我的名字。”
李凡挠挠胡茬,指着他的鼻子大叫:“放屁,***嘛要听你念诗?”
刘思霖不卑不亢:“诗作出来,就是给人念的。”
相较于李凡,刘放更温和一些:“你念吧。”
此时的刘放,就算有人要骑在他头上拉屎,他也只会说:“你拉吧。”
刘思霖就念了一首又臭又长、不知所云的乐府诗。
“月落乌深三两星,风拂水起几多情。
苦柳摇摇怀心病,深井幽幽通清明。
香兰萎兮蕙纕寞,宦海浮沉百丈冰。
失落人有失落事,江州司马琵琶行。
夜长难眠忆始末,婵娟透帘映婆娑。
世间错事本非错,伴我左右何其多?
今朝老帅大点兵,虎目所指细柳营。
当廷面圣立军令,不斩吴贼不归行。
云蓝既着鎏金字,丈夫铁言胜疾霆。
奈何三千弱冠客,为汝妄誓熬苦刑!
是夜暗语约府厅,横眉竖目戾气凌。
问我可否抵吴贼,推病遭贬作囚兵。
袁王二将察观色,媚颜谄语换清宁。
可怜天下不公事,多少小人多少平?
市拥众闹隔浅目,天长地远兴愚夫。
庙堂贵高养俗客,江湖贱劣生鸿儒。
东卧尊贤高太尉,西坐半仙梁中书。
远走本家团练使,中居鄙人甘不如。
四人着链镇丛棘,三军立马奋笔书。
枯眸干唇驼腰背,数然追乎身后土。
神不守舍忆往事,意乱情迷看征途。
小生入伍期年满,那为作女干犯科徒?
未敢自夸大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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