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风双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十五章 酒楼(4/7)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席梦思上,木婉灵把那枚珍珠大大方方地摆在修长的肚脐间,她已默认这是自己的私有物了。

    刘放没空去管珍珠的去向,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让他把注意力倾斜在更值得看的地方。

    人不是动物,除去本能,还有理智。

    理智让刘放问了一个问题。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木婉灵懒洋洋地作了回答。

    刘放愣住。

    他哭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哭得出来,只有一种可能,而刘放已断断续续地把原因说出了口。

    “师父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婉字。”

    刘放突然念起了百草怪的好。那段疯狂的岁月里,为了林或雪而淡忘百草怪的自己,他无比痛恨。

    亲情就是如此。当骨肉至亲平静地离去,悲伤绝不像想象中那么汹涌;而在之后的某一天、某一刻的某一个契机,泪水便会如潮般决堤而出。

    这个契机,可能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一段闲暇的时光,甚至是一句简单的再见。

    这个道理,那时的我还不太明白。

    李凡见刘放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招呼他过去。

    “仁兄,我同你一见如故。”李凡红脸微醺:“咱俩也许真有缘分。”

    刘放迷迷糊糊地回了他一声,两人推杯换盏,喝得酩酊大醉。

    饮到痛处,一个年轻人坐到他们对面。

    李凡瞪眼拍桌:“谁!”

    年轻人斜视他道:“这是你家的地盘?”

    李凡萎靡下去:“不是。”他又灌下一杯酒,咬牙道:“我连家都没有,这怎么会是我家的地盘?”

    刘放喝得嘴角都歪了,连声附和:“我也没有家,我也没有家。”

    年轻人惨笑:“我有过,现在没了。”

    他又主动作了自我介绍:“我叫刘思霖。”

    李凡摇头晃脑地冲他大呼小叫:“谁问你了?”

    刘思霖望向杯中佳酿,舔了舔唇道:“你们要听我念诗,就得先知晓我的名字。”

    李凡挠挠胡茬,指着他的鼻子大叫:“放屁,***嘛要听你念诗?”

    刘思霖不卑不亢:“诗作出来,就是给人念的。”

    相较于李凡,刘放更温和一些:“你念吧。”

    此时的刘放,就算有人要骑在他头上拉屎,他也只会说:“你拉吧。”

    刘思霖就念了一首又臭又长、不知所云的乐府诗。

    “月落乌深三两星,风拂水起几多情。

    苦柳摇摇怀心病,深井幽幽通清明。

    香兰萎兮蕙纕寞,宦海浮沉百丈冰。

    失落人有失落事,江州司马琵琶行。

    夜长难眠忆始末,婵娟透帘映婆娑。

    世间错事本非错,伴我左右何其多?

    今朝老帅大点兵,虎目所指细柳营。

    当廷面圣立军令,不斩吴贼不归行。

    云蓝既着鎏金字,丈夫铁言胜疾霆。

    奈何三千弱冠客,为汝妄誓熬苦刑!

    是夜暗语约府厅,横眉竖目戾气凌。

    问我可否抵吴贼,推病遭贬作囚兵。

    袁王二将察观色,媚颜谄语换清宁。

    可怜天下不公事,多少小人多少平?

    市拥众闹隔浅目,天长地远兴愚夫。

    庙堂贵高养俗客,江湖贱劣生鸿儒。

    东卧尊贤高太尉,西坐半仙梁中书。

    远走本家团练使,中居鄙人甘不如。

    四人着链镇丛棘,三军立马奋笔书。

    枯眸干唇驼腰背,数然追乎身后土。

    神不守舍忆往事,意乱情迷看征途。

    小生入伍期年满,那为作女干犯科徒?

    未敢自夸大智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