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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即将成为柯铭炼金石的上一刻,一个女人打乱了古神宫的计划。
藤海冬的女儿用一把淬毒的小刀换回了他的清明。
能让藤海冬清醒的,或许也只有亲生女儿自杀在眼前这件事。
她本已和石新天结了婚约,她本该有一个幸福的未来。但她要为初具规模的洛水门负责,更要为东海每一个活着的人负责。
柯铭不战而退,他怕了。面对那副凄天惨地的情景,未来的古神宫主不晓得迎接自己的会是一个怎样的敌人,保住性命已成了他当时仅存的念头。也正是这次不太体面的逃跑,让查玄一决意传位于柯铭。
藤海冬出人意料地平静,他的第二段人生已被女儿的死定义。在将她安葬于海底后,藤海冬全心全意地投身到洛水门的建设中去,直至年近双百才作罢休。
他无疑是个罪人,但特殊的地位自动帮他赎了罪。世事如此,无需怨天尤人。
也是从那天起,所有洛水门的圣女都要在眉心点上一道湛蓝色的印记,这是藤海冬女儿天生的胎记。她是藤海冬的女儿,也是海的女儿。
秦政便是要利用这段隐于岁月尘埃的往事。
见到秦政精神抖擞的模样,秦元沐不着痕迹地冲他笑笑,把主台交给儿子,延续几年的疲惫终于有所松懈。
事实上,秦元沐早已厌倦了这一家之主的虚名,若非有白燕默默的支持与对秦政的期盼,他怕是早就迷失在尔虞我诈的博弈中。
秦政并没如大多数人所料单独登台,一个身着纯白裙纱的女子很快踏着小碎步跟了上来,想必就是新娘子了。
天地安静了三个呼吸的时间,秦政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他在养精蓄锐。
通常来说,此类场合的冗长致辞,很少有人能真听得进去,哪怕讲演者是风头无两的秦政也不例外。
可相比听得进去的人,另一类人更少,那就是一个字都没听见的人。
这类人,诺大的广场上只有一个。
这个人莫非是聋子?
不,这个人是刘放,刘放不是聋子。
他什么也听不见,他只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秦政身边的女人。
新娘竟是林或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