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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男人确实不懂女人。”
黄三姐裹紧狄二的衣服道:“但你懂我,否则你也不会怕一个元婴巅峰的修士着凉。”
狄二不语,端起长笛,忘我地奏起黄三姐的曲子。
笛声悠扬,起起伏伏的转音让听众的心静了下来。
琴声亦起,初为和音,渐渐起调,成了主旋律。
黄三姐应声而歌,空灵有力的磁性女声令人如痴如醉,偶尔灵光一闪的假音赋予简单的情歌以成熟的魅力。
她唱:
“闭上眼回味那句表白
你好像也有期待
我偷偷地爱你并不代表我不乖
你点头时嘴角那抹微笑
撩动的不止是心跳
我想和你牵手
轻轻说我深爱你的理由
你说我是笨小孩
我说我也可以坏
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你说或许不应该
让我们重头再来
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分开
辛辛苦苦想出来的借口
我想你一定会接受
多么想回到第一次亲吻的时候
雪白的森林见证你我爱情
比雪美是你的眼睛
你明明很爱我
爱我像我爱你
为什么故事不能有好结局
你说你不想太快
我说我愿意等待
你快转过来快转过来
你说我们别徘徊
这是初恋的悲哀
我不想再猜我也该离开
我也该离开”
这是一家年轻人居多的酒馆,围坐的人群中,大多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大家听到这样一首露骨的情歌,反应虽各不相同,但都表现得有点不自在。
一曲奏毕,狄二打了个肉麻的寒战,自言自语着问:“这是三十岁女人能写出来的东西?”
大和也停琴撇嘴,直白地评价道:“老大……以后别作这种滥情歌了。”
刘放的关注点却格外清奇:“这首歌能帮我找到林姑娘?”
对于狄二与大和毫不捧场的倒彩,黄三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而同刘放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我不是要写一首歌,而是要写一组歌,整整十二首。”
刘放有点沮丧:“然后呢?”
黄三姐得意地道:“我再给这一组歌取个大名字,就叫“林或雪”。你那位林姑娘听到这些歌,肯定好奇,自然会沿着咱们走过的地方一路找来。”
刘放闻言,觉得黄三姐的话很有道理,兴高采烈地道:“太好了,太好了。”
他不晓得,黄三姐这番漏洞百出的构想完全是在胡编乱造,信口开河。
这也怨不得刘放轻信于黄三姐。他曾遭遇了无数的欺骗,却偏偏没被漂亮女人的花言巧语骗过——律纤缃不算,因为她对刘放的每一句话都是真情实意。
见三言两语便哄好了刘放,黄三姐满意地笑笑,又夺过大和的古琴,一脚站在凳子上,披下长发道:“接下来便是第二首。”
她弹琴的方式与大和截然不同,竟是直接将古琴横抱在怀里,一手拨弦,一手按节。
这首歌稍短一些,节奏更快,腔调更沉,风格与第一首互不相干。狄二的伴奏识趣地低了半个音阶,两手空空的大和只能无奈地坐到台下。
“我是一只游荡在人间的鬼
我沉默我漆黑
我已忘了我为什么死
我只记得活着时的累
每天跟着人群飞来又飘去
男造作女虚伪
所有人带着伪善的面具
任由灵魂一点点被撕碎
原来你们才是真正的游鬼
或许人与鬼间本没有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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