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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放一傻,问道:“你儿子?你儿子是谁?”
戴沫葶垂眸道:“戴良荣。”
刘放咽了口唾沫,为难地道:“我愿帮你的忙,却不好帮戴兄的忙。戴兄伤害过挺多人,大家好像都盼着他死。”
这就是刘放的原则。他可以原谅别人,但不会替别人原谅任何一个人。
刘放直白的话深深刺痛了戴沫葶的心。她擦了擦泪,把心一横,把刘放拉到道边的一颗大树后。
月色下,戴沫葶的衣服很漂亮,比刘放的烂衣服漂亮得多得多。
但她全身上下也只穿了这一层薄薄的衣服,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尽管事先上了独具韵味的淡妆,戴沫葶还是希望朦胧的夜色能遮盖一些脸上的瑕疵,掩饰一些身上的纹路。
再美的女人也挡不住岁月的摧残。
但戴沫葶也有少许的自信,而这份自信不单单来源于成熟给予她的经验。
她毕竟是练过杂技的女人,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长处。
至少,她那两条紧致修长的腿还没有变形,还很有力量,还能牢牢夹紧男人善变的心。
至少,她那一双结实洁白的胳膊还有些许不太美好的记忆,晓得怎样在拥抱时把握柔和与刚硬间的尺度。
戴沫葶缓缓褪下衣衫,挺起胸前的丰满,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我想你总会答应的。”
她想错了。
面对此情此景,刘放目不斜视,只摸了摸鼻子,说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我不太懂,同样一句话,难道穿着衣服说和脱了衣服说有什么区别吗?”
戴沫葶的眼圈立刻又红了,她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转身就跑。
刘放望着那消失在黑暗中的柔弱身影,又叹道:“你还没告诉要我帮什么忙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