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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有的人没有戴良荣的命,却得了戴良荣的病。
一刻钟后,看刘放面无表情,戴良荣自己却先打累了,示意同伙停手,从靴筒抽出一柄精钢匕首在刘放鼻尖上点了点,虎着脸道:“再踏进瓦丁镇一步,我便削去你的鼻子。”
刘放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拨开戴良荣的刀刃,叹道:“以前人家打我,那是因为我蹭了人家的饭。”
戴良荣听刘放讲话,一不留神,掌中的利刃竟跑到他的手里,正是万象剑法中的夺刀功夫。
刘放看了看戴良荣惊疑不定的古怪神色,把匕首轻轻塞回他的手心,摇头道:“可你们打我,又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我问了一句“为什么”?若真是这样,那世上那么多人,假若人人都讲一句“为什么”,你们得打到猴年马月?”
在众人的围观下,戴良荣虽然感到受了莫大的侮辱,可也隐隐察觉到刘放的奇异之处,再一次挡住了他,用低沉的嗓音喝问道:“你知不知道飞燕堂?”
刘放耸耸肩,想起那晚吞刀喷火的精彩表演,道:“杂技团,有耍猴的,有耍蛇的。”
他结巴了一下,似乎不晓得如何表达,僵硬地接道:“还有耍人的。”
戴良荣勃然大怒,随手一甩,手中的小刀便深深插在一旁的老树上。
他满意地松了松手上的关节,道:“以为那些都是假把式?我一只手就能掐死你。”
刘放听着那“咔咔”的响声,问道:“你掐死过谁?”
戴良荣一时语塞,他嘴上说说,还从没真下过杀手,又不能露怯,只好装腔作势地叫道:“你再多舌,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刘放道:“我不多舌了,我不想被掐死。”
一记记拳头都打在棉花上,戴良荣无可奈何,决定下达最后通牒:“你发毒誓,以后再也不见巧巧,否则天诛地灭,人神共愤。”
刘放讨厌毒誓。他罕见地怒了,悄无声息地绷紧了胳膊上的肌肉,两条灵脉中的灵力开始运转。
他低声喝问道:“巧巧是谁?”
“孙念巧,马掌酒馆老板的女儿。”戴良荣骄傲地指了指自己道:“她已跟了我了。”
刘放问道:“我可以避着她,但她要是来找我呢?”又惆怅地道:“我实在想不通,怎样才能“再也不见”一个大活人。”
不见一个人,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只要你心里有她,就不可能不想去见她。而想要把一个人彻底从心里抛出去,只能依仗无情的时间。
刘放刚说完这句话,孙念巧真就小跑着来了。当然,她不是来找刘放,而是来寻戴良荣。
戴良荣一把将孙念巧搂在怀里,对刘放得意洋洋地道:“看见没有,赶快滚吧。”
孙念巧满脸幸福地依偎在戴大公子身旁,指着一动不动的刘放小声道:“我爸妈正念叨着找他,说不定马上过来,咱俩快走吧。”
本来泼辣的她却在和戴良荣相处时变得温声细语起来。
戴良荣闻言面色一黑,抓住孙念巧的两肩,颇为激动地道:“我可不愿再躲了,飞燕堂好歹算小有名气,还丢了他俩的脸么?尽管让你爸妈来,我就是要当面提亲,明媒正娶。”
这番赌气的话却把孙念巧急得眼泪打转。
几个打手见此情形,自觉回避开来。
一边的刘放突然道:“原来如此。那这位戴兄可得抓紧时间,孙姑娘的父母正给她物色对象哩,指不定哪天孙姑娘就要嫁人了。”
孙念巧惊道:“你又明白了?”她恍然大悟,觉得昨天刘放是在装傻。
刘放道:“我只是不想戴兄再为情所困。昨晚我和孙姑娘谈了一会儿,适才又和戴兄打过交道,感觉二位确是一对良配。”他其实从不装傻,只把认为该说的话说出口而已。
戴良荣以为刘放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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