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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历经磨难。”麦森收剑立定，怆然叙道。
李凡抵着人往地上走，应承道：“可惜在下不善交际，不认得几个师兄师姐；来日有空，定要依次登门拜访。”
一行人慢慢走到洞口边上，李凡一脚踢开擒住的冰清宫为首弟子，仍然虚握着古铜长剑，剑尖轻轻游走于空中，划过的曲线致命而优雅。
后者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已被那从未感受过的血腥杀气吓破了胆，竟歪歪扭扭地跌倒在地，涕泗横流，止不住地颤抖。
只看了那头儿一眼，尹潇然便晓得了这群人的水平，不过是欺软怕硬的孬种。
他回过身来，与一样惊慌的余下冰清宫弟子抱拳道：“剑修凋落，并非可欺的理由；和平相处，各取所需，方为共存之道。”言语正气凛然，不容质疑。
等了许久，冰清宫的人也到了。
和煦而柔和的阳光挤开曲折横行的岩缝、透过万年不化的坚冰，抚摸着李凡的额头，暖洋洋的触碰抹去了寒冷带来的紧张感。
他惬意地抬起头，迎着正午的烈日，眯着眼望去。
一个曼妙而朦胧的幻影静静伫立。
直到看清了那个女子的脸，李凡方才明白，一个人的心情其实与天气没什么关系——即使在飘着鹅毛大雪、刮着凛冽狂风的阴天，倘若能见到这般惊世骇俗的容颜，恐怕再忧郁的心也会被顷刻融化。
洁质胜露的皓肤、娇艳欲滴的朱唇、仙气飘飘的凤目、柔顺似水的乌丝、联娟细垂的冷眉、翩婉修长的绰姿……李凡心底涌起的波动无关任何世俗的情感，而纯粹是对造物主的赞叹——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不，她不该站在这粗糙而肮脏的矿井前，这无疑是一种天大的亵渎。她应该出落在用花瓣和羽毛筑成的华居，她值得一切最美好、最温柔的东西。
奇怪的是，其他人似乎没有特别关注到她的存在，仿佛这超凡的美是专属于李凡的一样。
等麦森面带笑意地拍了拍他，李凡才从那无与伦比的美丽中清醒过来，慌乱地归剑入鞘。
他也看到女子的身后跟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虽然十分英俊，但卑躬屈膝的样态实在滑稽。
少年正恶狠狠地瞅着李凡，显然对他刚才呆若木鸡的注视很是不满。
李凡也觉得失态，低头走开。
二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突然问道：“我叫林或雪。你的名字是？”
风韵悠长的知性女声，那样的高雅，犹如空谷幽兰，沁人心脾。
“李凡。我叫李凡，林姑娘。”
不再多作停留，李凡强忍回头的渴望，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