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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法修被怼得说不出话,李凡摆摆手道:“怕就离我远点儿,呵呵。”
二人首次见面便针锋相对,任扬夹在中间打了个圆场,从中调和道:“屈道友还是不要主观臆断,剑修好歹算数一数二的流派,任某筑基时也曾在他们手底下吃过亏。”
屈姓男子死死盯着李凡垂下的眸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任兄此言不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话既然讲到这份儿上,李凡忍无可忍,抬头微笑道:“道友可与我有仇?”
他上下打量这人一番,并无头绪,却听屈姓男子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咒骂道:“我的两位师弟在潜渊岛被剑修暗算,一死一伤;只恨老天无眼,不能杀尽天下持剑恶犬!”
李凡闻言挑眉,再看男子装束,隐约猜到几分,恼火地喝道:“噢。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侯师弟乃是第四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人才之一,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座荒岛上。”屈姓男子痛心疾首地惋惜道:“董师弟也受了打击,道心险些破碎,一见到长剑就气血冲心……这可是当年房老亲自提携的两位年轻弟子,一百条剑修的命都赔不起。”
听屈氏言之过重,任扬正待规劝,却见李凡不慌不忙地回应道:“原来如此,道友惜才之心我能理解。只可惜在下并非偷袭之人,还请您先消消气。”
这名三清岛弟子见李凡不受自己的激将,缓和下来,暗中判断道:“应该不是他,炼丹修士怎会自轻偷袭筑基?”
几轮猜忌下来,二人的关系稍有转变。李凡正想问他姓名,却看先前那名紫裙女修悄悄推门而出,念念有词,目光呆滞,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神态颇为怪异。
其余三人见状心里俱是一紧,各有猜测。
第二位受赐秦子荣点化之人是与李凡刚起过冲突的屈姓法修,留李、任二人原地待命。
李凡越看任扬越觉眼熟,终于忍不住问道:“恕李某冒犯,任兄适才提及曾在剑修手下吃瘪,却不知所为何事?能伤及任兄的剑修,绝对是天纵之才,李某也想结交。”
任扬接过话茬,一笔带过地回忆道:“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的同伴被下了毒,我一人双拳难敌四手。”
李凡行走江湖用过不少手段,但从未下过毒药。他听了任扬的叙述,确信自己与此人过去并无交集,便“嗯”了一声,敷衍应道:“修真界险恶,那是常有的事。”说完再度回归沉默。
他们扯东扯西之际,另一间侧屋里,秦元沐和三位化神围桌而坐,畅快同饮,不亦乐乎。
他将酒杯举过头顶,环绕半圈,抬头一饮而尽,抱拳谦道:“几位都是名门之士,屈尊来听家父论道,更予我秦某薄面共饮,真乃黑鹭岛之荣幸。”
一顿客套下来,其他几位哪能不给秦元沐面子,纷纷回敬道:“元沐兄哪里的话,秦老既为东海第一高手,咱们求着见还来不及哩。”
四人所饮,乃是三清岛的“仙源秘酒”,酒劲大得出奇,浓郁的香气更是百转千折,真教人回味无穷。
他们正推杯换盏之时,白燕端茶稳步走入,招待道:“三位道友,这是咱黑鹭岛特产的花茶,很助解酒,我先摆在这儿了。这几个炼丹后辈很快结束。”
这种场合下若是暗自用灵力醒酒,未免不太坦荡,这对夫妇招待的这般周到,收获了三位化神修士的些许好感。
“酒也喝了,秦某想讲两句心里话。”秦元沐用嘴唇轻碰了下茶杯边沿,摆手示意白燕先行出去,随即大着舌头诉苦道:“这黑鹭大会办得一年不如一年,着实是雷声大、雨点小。”
那三人心里一紧,看秦元沐醉醺醺的失态样子,猜想道:“他定是有心事,又不好对家里人讲,只好找外人倾诉。”
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应付道:“元沐兄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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