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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见李凡平复下来,才继续道:“两蛇交配,如毒性相异,需各自吐涎混合,用以解毒。梦岐既为蛇王,更与凡蛇不同,是故其涎尤为神奇。”
李凡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耿耿于怀道:“近来怪事连连,你还变得轻浮许多,性情与以往大相径庭,个中定有隐情。奈何当下事态紧急,否则我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宗师沉默不语,许久才回道:“呃,是吗?”
“师姐恢复指日可待,我亦需抓紧时间。”李凡暂且搁下心中疑惑,内视周天,固本培基,修补丁传所留之伤。
在他丹田中央的基台上,一枚丹胚业已初步成型,萦绕于其周围的金光也若隐若现。
李凡一把排开剩余丹药,规划道:“敌人随时会到。必须马上突破,顾不了那么多,囫囵吞枣吧。”
他不再依次服用,而是直接在体外催化药力挥发,再以剑力漩涡吸取。此法粗糙便捷,虽然有些浪费,但效率奇高,当属无奈之行。
宗师灵体在李凡的经脉内游走,为他护法的同时,默然思考。
一缕耀眼的阳光刺在丁传眼上,让他回过神来,暗叫不妙,便要全速追杀。
即使依旧对李凡先前的可怕眼神心有余悸,但他更渴望在施哲那里为自己和师姐赚得一席之地,因而仍是义不容辞地冲了上去。
然而丁传刚刚起步,一道波澜不惊的水幕便挡住了他的去路,其中蕴含的灵力强度完全不输于丁传,俨然是炼丹法修的手笔。
丁传冷笑一声,聚灵于刀,奋力一斩,破开障碍,扩音喝道:“谁?”
一位身材修长的蓝袍男子应声现身,他一言不发,用妖异的丹凤眼看着略显慌张的丁传,手心捻着一枚微微波动的水球,气定神闲。
双方对峙片刻,马正元匆匆赶来,看了眼并无大恙的阮梦升,本来稍带紧张的神情又转而威严,低声道:“阮师妹,这是梅雨师兄。李凡呢?”问完又瞪了丁传一眼。
阮梦升委屈道:“李凡哥被他偷袭,负伤逃离现场,我也不知具体去向。”
马正元听阮梦升仍唤李凡爱称,颇为不满,转头与梅雨抱拳道:“劳烦师兄出手,势必探出李凡下落。”
梅雨上下扫视丁传,开口道:“我是中期,你是前期;一字之差,犹如天堑。”
丁传流下一滴冷汗,回击道:“你是法修,我是器修;鹿死谁手,尚不可知。”言语间在脑中演练久未施展的刀法,准备应战。
“看你装束修为,是昆鸿宗人吧;古神宫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梅雨打量一番,轻蔑道:“我记得人家本是组队前往剿杀平风宗之众,顺路随手便将你们剿灭……弱小是可悲的,傲慢是可笑的。”
丁传被戳中痛点,眼角一抽,想起了诸多惨烈的回忆。
他双眼充血,提刀踏上,使出昆鸿宗主遗计之一“振金刀法”,向梅雨心脏捅去。
后者面对来势汹汹的弯刀不慌不忙,左手轻轻一划,六道蓄势已久的水刺横向袭来,分击丁传三处大穴。
振金刀法,不著以速度力量,胜在巧妙。丁传先前意图凭借细微振动降伏李凡,即是用上了这一奇妙刀法的基本原理。
面对境界高于自己的梅雨,丁传敢于当面叫板,也是依仗了振金刀法克制水系法术的事实,只消通过对手的水流传导振动攻势,便可于无声无息间轻松降敌。
梅雨故意惹怒丁传,见他如此轻易地受了激将,显然有恃无恐,知道此战不简单,在将埋伏打出后,又结印凝结水龙弹,实现全方位压制。
为试探丁传真实水平,梅雨在施法中留了后力,也给了他喘息的空间。
丁传用尽浑身解数挡下四道锋利的水刺,肋间与左腿各受一击,体内的灵力竟随拉伸的水流从伤口不断逸散。
梅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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