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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要求去的,再不搏一回就没机会了。”许红沉声道。
马纪点头微笑,目露赞许之色。把目光落在他右下首一个四十来岁一脸愁苦的男子身上,脸色由晴转阴。
“看看人家延州院,再看看你们长安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选个代表磨磨唧唧,最后竟靠抓阄解决。”
被说的男子伸手摸了摸秃顶的脑门,嘿嘿干笑两声:“马老教训的是,马老教训的是。”
此人便是太玄宗长安院杂房主事钟德三,他是此次比武长安院带队武师。
“呵呵,看来我要提前恭喜许兄了。”紧挨他坐着的一个一脸大胡子的男子突然笑着说道。
许红面摇头苦笑:“哪里哪里,孙香主这是在挖苦我呢。”
“老许卡在暗劲已七八年了,近期终于有所感悟,所以这次我们派他去,是希望借此比武争斗,一举打破瓶,成就化劲。”吕鑫笑着说道。
众这才恍然,纷纷出言恭喜。
又说几句闲话,被许红称作孙香主的男子说道:“吕院,就叫你们的此次试炼的弟子进来吧,跟大伙碰个面就散了吧。”
吕鑫点点头,便叫下首坐着的尤士亮喊人进来。
尤士亮起身出门,不一会儿就领着刘远洲和高飞走了进来。
“马老,这就是我延州院派出的试炼弟子,这是刘远洲,这是高飞。”尤士亮指着二人说道。
接着带领二人向马纪等人一一见礼。
马老微微一笑,对二人说几句勉励的话,便起身和孙香主等总院武师起身离开,吕鑫尤士亮等人亦相陪离去。
房间里只余延州长安二院跟随较武团几人。
“哈哈,钟兄,此次比武,咱们可得上场跟长白派好好打几架的,扬我太玄宗威风。”许红笑着说道。
“唉,我可没许兄这般毫气,能完满交差就谢天谢地了。”钟德三叹口气,又道:“自从走上主事职位,每日深陷杂事琐碎中,我功夫几乎毫无寸进”
“是啊,要想在武道上往上攀登,这院里职事还真是个累赘。”许红也深有感触道。
“你还好啊,摸到那个门槛了,不像我,呵呵……”钟德三摇头苦笑。
接着,他面转向许红,恳切道:“许老弟,此去虽说不会有什么***烦,但刀兵无眼,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还望你多多照看我这两个弟子。”
说完站起身来,向许红深深躹了一躬。
“钟兄这是做什么。”许红赶紧抓住他手臂扶起他。
钟德三下首那两个青年此刻却是一脸茫然,不知自家主事为何突然说这些话,好似托孤一般。
刘远洲心里却是一动,莫非这趟关外之行有什么预料之外的凶险吗。他内心更加谨慎起来。
许红和钟德三又说几句话,便便叫刘远洲高飞与长安院那两个青年亲近亲近。
那两个青年,瘦高个儿的叫江春贵,身材魁梧,一脸青春痘的名叫方奇锋。
四人序了年齿,高飞十八岁,三月生,方奇锋亦十八岁,却是十月生,江春贵十七岁,刘远洲十六岁,他算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了。
几人又聊几句闲话便散会了。许红交待刘远洲和高飞明早出发的时辰,并准许二人一个下午假,回家收拾行礼。
从会客厅出来,刘远洲回到办公房跟马东等一干执役告了别。
想着这次出差将近一个月,他又去找罗安邢友庆,想跟他们也说一声,却未见到人,只得作罢。
刘远洲回到堂叔刘家礼家,跟三爷说了明日便启程的事,三爷立马跑了出去,说要再去买些东西给他带着。
刘远洲拦他不住,无奈摇头苦笑。他打开柜子,把堂婶给他备好的棉衣棉裤新皮靴及原先的贴身衣服收拢打了一个大包袱。
又从箱子里取出两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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