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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州黑眼圈极重，头发凌乱，胡子拉碴，双眼麻木无光。
如此颓废的样子，让顾念念差点没认出来。
“裴州，你知不知道希琳很有可能就是被他们三害死的！你怎么能和他们站在一起……”
顾念念指着慕嫒、霍北和希悦三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嫒出言打断。
“顾念念，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她假惺惺的为希琳的死而哭，“希琳是我的儿媳妇，我怎么可能害她？”
“再说了，当时我们都有不在场证明。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们杀了希琳？”
顾念念眸光冰冷。
的确有监控视频作为证据，慕嫒和霍北昨晚在酒吧喝酒庆祝，他们的确有不在场证明。
可……
她冷冷看向希悦，眼中怀疑愈加的重。
“所以人是你杀的对吗？希悦！”
希悦哭的伤心，眼眶通红，小小的肩膀也因抽泣的动作不断颤抖。
“我？我怎么可能杀害对我有救命之恩的姐姐？我要真杀了姐姐，我天打五雷轰，我不得好死！”
顾念念根本不信她的话。
她走向希悦，还没碰到她，就被裴州拦下。
“顾念念，杀害琳琳的凶手不可能是希悦。”
顾念念拧起眉，“你怎么就能确定不是她？”
裴州：“琳琳出事的那晚，希悦一直和我父母待在一起。这一点，足够证明了吗？”
比起慕嫒和霍北有实质性的监控作为证据，希悦的不在场证明只有裴州父母的认证和口证。
这在顾念念眼里，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裴州，证据不会说谎，但人会。”
“人，的确会说谎。”
裴州讽刺冷笑，望向顾念念的眼里满是怨恨。
“顾念念，琳琳的死，你脱不了干系！”
霍言霆把顾念念护在身后。
“裴州，你冷静一点。”
裴州以往最是听霍言霆的话。
可如今，他指着霍言霆的鼻子怒吼。
“霍言霆，琳琳的死，你的责任最大！”
“如果不是你和顾念念纠缠不清，一直把琳琳拒之门外，琳琳怎么可能会被霍北趁人之危？”
“琳琳本来是可以选择救自己的。可就是因为她知道那个装有炸弹的校车里有你霍言霆和顾念念的孩子，所以她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救你们的孩子！”
裴州愤恨说着，眼泪早已经流满了整张脸。
“希陇叔死前将琳琳托付给了你，可你呢？非但没有尽到娶她为妻的义务，也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
“若她没有被绑入斗狗场，若她没有被斗狗场的人和畜生羞辱，她怎么会失去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丧失对生活的希望？”
“如果她没有在斗狗场受伤住院，她又怎么会被刺杀而死！顾念念、霍言霆，你们都是杀害琳琳的凶手！”
面对裴州的职责，霍言霆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念念眸光一滞，有些惊讶的看裴州。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希琳不希望裴州知道她的遭遇，所以，她一直在替希琳隐瞒。
想到希琳在斗狗场遭遇的那些绝望，裴州心痛极了。
如果伤害疼痛能转移，他愿意承担琳琳身上所有的苦楚和绝望。
“琳琳死前想告诉我一切，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把短信发给我……”
裴州把希琳的手机拿了出来。
那上面，的确有一条未发出去的信息。
信息上，希琳坦白了自己在斗狗场所遭遇的一切。
短信的最后，希琳还叮嘱着裴州。
【裴州，我已经快不行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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