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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也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黏着她了。
——
另一边。
顾念念被霍言霆带去了书房。
“希琳是我打伤的，你要如何惩罚我，我都认。”她神色冷淡，淡到甚至不愿意抬头看他一眼。
头顶传来一道轻到难以察觉的叹息声。
顾念念抬眸，额头被霍言霆用手弹了一下。
“在你眼里，我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他又说，“我知道你的为人，你不可能去伤希琳。再者，我虽只有你一个女人，但我分的清那床单上的血迹是什么。”
想起希琳崩溃绝望的样子，顾念念有意提醒。
“霍言霆，这件事你最好装作不知道。”
霍言霆颔首，“我听你的。”
他想送顾念念回去，却被拒绝。
顾念念：“希琳精神状况不太好，有时间多陪陪她吧。”
眼看着她要坐进车里，霍言霆下意识去拉她的手。
“顾念念，一周后就是我和希琳的婚期。如果……”
顾念念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挣脱开他掌心的禁锢，淡淡道。
“霍言霆，我这人虽在生活中很佛系，但在感情方面，我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如果。”
临走时，顾念念又补了一句。
“一周后你和希琳的婚礼我会参加，到时，我一定会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