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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念看了眼后，皱眉又把电话挂断。
霍言霆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看到顾念念虽是挂了电话，但双手似乎是在编辑什么短信。
他莫名有些在意，这个一直给顾念念打电话的人是谁？
霍氏集团，摄影棚。
化妆师正在给顾瑶瑶化妆。
顶级化妆师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
因为眼前的小朋友实在是太乖太可爱了！
稚嫩的五官虽未长开，却已经堪称完美。
吹弹可破的肌肤，又长又翘的眼睫毛下，唇红齿贝，像个小精灵。
“小朋友，你爸爸妈妈不会是明星吧？”化妆师忍不住问。
要不然哪来的这么好基因？
顾瑶瑶通过镜子打量了眼身后的霍言霆。
然后歪着脑袋笑嘻嘻说，“不是明星，但是我的妈咪和坏爹地长的比明星还要好看呢！”
妆化完，化妆师去找衣服。
霍言霆放下手里书走到小家伙身边。
“顾瑶瑶，你妈妈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爸爸的事？”
不知怎么，他总能想起今天顾念念一次又一次挂断的那个国际号码。
那个号码，让他很不安心。
顾瑶瑶看了他一眼，“没有。”
坏爹地对小哥哥那么好，对她这么生疏！哼，不想理他了！
看着小家伙气鼓鼓的小脸，霍言霆有些愣住。
他是不是说错话惹小家伙不开心了？
这时化妆师拿着三件小裙子进来：“小瑶瑶，你喜欢哪一件？”
顾瑶瑶正想选一选。
霍言霆却黑着脸批评起了面前的裙子。
“这件太短不行。”
“这件无袖，露肩不行。”
“这件露后背也不行。”
化妆师：……
在霍言霆的压迫下，化妆师只好转身离开又去选裙子。
顾瑶瑶挑了挑眉，看来坏爹地还是关心她的。
既然这么的话，那她就小小的和坏爹地说说话吧！
霍言霆又试探，“顾瑶瑶，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爸爸是谁？”
顾瑶瑶点头：“当然知道了。”
她知道，但是她不准备告诉坏爹地。
谁让他欺负妈咪还不要她这个女儿？
不等霍言霆再次发问，小瑶瑶就揉着眼睛呜呜哭了起来。
“我爹地是个抛弃妻女的大坏蛋！呜呜，他不管妈咪也不管瑶瑶。这几年来，妈咪在国外过的可辛苦了呜呜……”
“妈咪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一人打三份工。每天自己吃窝窝头，就是为了养大瑶瑶，照顾瘫痪的外公。”
“别人家的顶梁柱都是大男人，只有我们家是可怜又坚强的妈咪。听说妈咪是被谁针对了，才会被逼的背井离乡，一个人远赴他乡生活。哎哟，我可怜的妈咪喔呜呜……”
听着小家伙的抱怨声，霍言霆神色有些不自然。
因为针对顾念念，逼的她背井离乡的人正是他。
他有些内疚。
看来这五年来，顾念念过的很辛苦。
可即便她被他害得如此凄惨，她都没想过报复，甚至还愿意真心待她，拿命保护他……
这么一想，他更内疚了。
选来选去，最后霍言霆替顾瑶瑶选了件保守的裙子。
不过好在小瑶瑶够可爱，完全能驾驭。
拍摄期间，霍言霆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小瑶瑶身边。
来摄影棚送东西的赵梦刚好看到这一幕。
“那是谁家孩子？”赵梦问身边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听说是顾秘书的女儿。”
赵梦皱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周围的工作人员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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