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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与夏缊共情，更无法理解夏缊。
没人会去深究，为什么夏缊吵着要见霍言霆后，口袋里会有早就藏好的玻璃碎片。
顾念念听不下去夏缊近恶毒的诅咒，牵着霍言霆的手离开房间。
掌心的触感温热，霍言霆见到她牵着他的手还在流血。
他脚步停下，单手拽下领带。
男人的动作木纳，但包扎伤口的动作却格外的小心。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做这样的事？我说过，我不可能爱你。”
“多此一举？可我从没觉得是多此一举。”
霍言霆抬眸，与顾念念的尤为认真的视线对上。
他看见她抓着他的手臂，听她说。
“你的身体不仅是你一个人的。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霍言霆，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你母亲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我不希望你死，所以……”
“我会保护你。”
这一刻，倔强倨傲的顾念念走进了霍言霆空洞的眼中。
沼泽地里，开了花。
他仿佛能感觉到一只手伸出，想将他拉出沼泽。
“保护我么……”
霍言霆垂眸喃喃自语了一句。
所有人都恨不得他死。
商业界那些老东西，黑白两道，包括他的母亲亦是如此。
可唯有顾念念希望他活着，对他好，说要保护他。
“顾念念，我放过你了。”
霍言霆眉眼松动，那双向来漠然绝情的冷眸中多了一丝不明的无奈和温柔。
他是一个凉薄之人，但她是唯一能让他心软的人。
可霍言霆不能违背希栊之托，亦不能放过顾家。
所以顾家，他也只愿意放过她一人。
顾念念有些诧异。
六年前，霍言霆掐着她脖子说要她替父赎罪，一辈子不得善终。
可六年后的今天，霍言霆却说他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