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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不得无礼。”赵董假意教训，可话语里满是宠溺。
霍言霆并不在意，“无妨，坐吧。”
赵董赵梦入座后，顾念念在茶几旁泡茶。
赵梦打量许久，像是认出了她，“顾念念？”
顾念念有些疑惑：“赵小姐认识我？”
赵梦抱着双臂，语气尽是讽刺：“六年前你抢了我的男朋友，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你呢？”
她和顾念念同年，6年前，她们都是江城大学的大一新生。可不同的是，她是系花，顾念念是校花。
为了能评上校花，她没少花钱，但最后还是以极大差距的一万票输给了顾念念。因为这个，她在大学没少被人笑话。
顾念念闻言想起了什么，“赵小姐可能是误会了……”
她话没说完，霍言霆却突然先开口做主。
“既然我的秘书有错在先，那赵小姐觉得该如何处置才能解气？”
听到这话，赵梦突然有了底气。
“霍哥哥，我听说某国都是跪着服务的。也不知道霍氏集团的服务质量如何呢。”
霍言霆淡淡把茶杯中刚泡好的茶倒了，“顾念念，这茶重泡，按赵小姐的意思跪着重泡。”
顾念念想解释，“霍总，我没有抢过赵梦的男朋友，那是……”
霍言霆的冷声打断她话，“重要吗？”
“顾念念，你只是一个秘书。秘书该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听着男人近乎冷漠的话，顾念念沉默着站在原地。
霍言霆嘲弄勾唇，“怎么？顾启明的女儿也会有羞耻心么？”
“顾念念。跪，你就还是霍氏集团秘书。不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