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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子霖收到了妹妹的短信。
他看了眼身侧的顾念念，故作好奇的问：“妈咪，你和爹地是怎么认识的呀？”
顾念念若有所思，“因为一个女人。”
霍子霖思索了片刻，女人？难道是王露那个女人？
“妈咪，你和爹地的关系是不是不好？”
顾念念一顿：“瑶瑶怎么会这么问？”
霍子霖晃了晃小脑袋：“小区里那些爱唠人坏话的大妈大婶说了，夫妻分居不是感情破裂就是离婚了。妈咪和爹地分离了五年之久，那又是什么情况？”
顾念念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孩子的问题。
霍子霖换了个话题，“那妈咪，你觉得霍言霆这个人怎么样？”
讲起霍言霆，顾念念可以说上他三天三夜的坏话。
但想到他毕竟是瑶瑶的父亲，她还是昧着良心说了句：“还行。”
春晴看不下去了，开启了吐槽模式：“什么还行？霍言霆那家伙就是卑鄙无耻、无恶不作、丧尽天良、衣冠禽兽！五年前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瑶瑶你和你妈妈都差点死在那个王八蛋手里了！”
顾念念不想让孩子知道这些，及时出声打断了母亲：“妈，别说了。”
她抱起霍子霖回房休息。
“瑶瑶，外婆刚刚和你开玩笑呢，你别在意。早点睡吧。”
在顾念念要走时，霍子霖拉住了她的手。
“妈咪，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
顾念念重新在他身边坐下，“说吧，还好奇什么呢？”
霍子霖打量着眼前温柔的女人，问：“妈咪，你讨厌我吗？”
顾念念笑着掐了掐他的脸，“你可是我的宝贝女儿，妈妈怎么可能会讨厌你？”
霍子霖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可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