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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梦千回,也捡不回他这条命啊,赶紧又拿出两大壶酒来:“前辈请慢用!”
刚才一杯对一碗,他都觉得够呛,这下他再也不敢喝了。哪怕老头浑浊的眼神一直斜睥他,他也只顾在那闷头吃菜和帮老头倒酒。
再喝个半壶,老头明显一激灵,有点半恍惚起来,这是酒劲有点上来了。也不知怎地,燕归来啥也没看到,就感受到那股劲又被老头给压了下去。燕归来只敢在心里叹息一声。
再看老头,老头把桌上没喝的喝了一半的酒往怀里一拢,酒壶不见了,连带他刚才喝酒的那个大海碗,似乎还不经意间顺了几个酒杯。然后,不知从哪个肮脏的角落摸出一块焦炭一样的令牌来,令牌上只有一道青绿色像水波纹样的曲线,异常明显。
老头把令牌往桌上一放,说道:“小老头今日又亏喽。你小子收好这个!有啥用处以后你会知道。老头我姓木,你小子若有造化,日后自会相见。啥都还凑合,就是太弱了点,希望别让老头我等太久!”
就是太弱了点,正说到燕归来的痛点上。低头咀嚼这句话的同时,燕归来刚想问些什么,再抬头看时,除了满桌的杯盘狼藉,和梦千回的余香犹存,屋里哪还有老头的影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收起桌上的焦炭一样的令牌,再想想老头临走时的话,看来老头是友非敌啊,难道?
忽地又酒劲上来,混着刚才担惊受怕的一身冷汗,竟是一下撑不住,摇晃着走到床边,衣带都来不及解,倒头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