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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商跟韩少阳都偏科,高考前看不出来,上了大学,那些高阶层的数学理论如山压来,袁商才觉得学来吃力又痛苦。
加上金融学涉及到的知识抽象枯燥,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书。
有时候他会怀疑选择这条路到底对不对。
或许就应该学师范,将来去当个语文老师什么的。
宋晚意对他的反应略显惊讶。
“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就是觉得课程太难懂了,像钱兴齐是留学回来的,可能是之前接触得多,好多东西一点就通……”
不怪他总跟钱兴齐比。
实在是他们俩进学校时恰好分到一个班一个寝室。
高考名次钱兴齐就比他差五名。
可那家伙在宿舍里还说什么:高考前压根没怎么准备,本来是为了应付钱兴衡随便考考,考不上就回家管理店子去。
哪晓得竟然考上了?真是老天爷也见不得他轻松。
这种话大家都听个乐趣,毕竟就算钱兴齐考不上大学,家里也会给他安排别的出路。
就单从留学回来这一项,就能来学校当个英文老师之类的。
有人捧就自然有人厌。
袁商好几次在心底吐槽,钱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装!
于是从开学起,就会有意无意地跟钱兴齐比较,晚上要睡的比他晚,早上要醒的比他早,作业要比他做得细致。
可第一次月考下来,还是被他超了。
宋晚意点点头,竟然没有安慰他,“钱兴齐确实吃了这方面的便利,国外在这方面的研究要比咱们国家先进。”
比如她看的那本‘资本论"就是出自马克思之手。
袁商哽了哽,“这个我知道…..就是……”
“就是总爱跟他比对不对?”宋晚意一语中的。
袁商的沉默不语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鼓励的话对你来讲永远是治标不治本,袁商,我就问问你,你一天有多少时间是花在学习上的?”
袁商无以为宋晚意是觉得他在学校玩物丧志,慌忙解释道,“几乎都在的!晚上统一熄灯我就打着手电筒在被窝看,白天除了在教室就是在图书馆。”
“那又有几个有效时辰?”
“……..”
“问题的根本就是出在这,你白天虽然在上课,可心思全放在钱兴齐身上,担忧老师讲的理论他是不是早就懂了,害怕他比自己先完成作业……你能保证你晚上打手电筒加班加点学习,全都看进脑子里了?”
袁商当然保证不了。
不仅如此,他蜷缩在被窝里时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出钱兴齐满不在乎地表示自己从不需要预习复习的模样。
真气啊!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你的大学生涯乃至你的人生都才刚起步,你就把这么重要的时间花在钱兴齐身上,你真是!”
袁商咬着唇,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不跟别人比,只跟你自己比啊,把精力全部放在自己身上。每天早睡早起,有时间就去跑跑步打打球,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还打太极拳的么?”
“不都说人比人气死人,不管钱兴齐学习好不好,就凭他是钱家的儿子,学校里就会有人捧着他,将来毕业了也能轻松有份好工作。”
“人的出生决定不了,出生没有公平可言的,要想今后跟这些人平起平坐甚至超过他们,就要付出更多努力才是。”
袁商好像听进去了,木着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秦芸临近四点才回来。
手臂上挎着个竹篮,拿白底蓝花的布盖着,刚进家门,宋晚意就闻到味道了。
秦芸同样也惊奇得很,“咋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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