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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意那个女人口齿伶俐,心狠刻薄,夏雷打心眼儿里不愿意见。
唯有指望能在李疏鸿面前卖卖旧情,让他去公安局里说说夏锦的好话,但愿能减刑几年,让他父女能早日团聚。
天不遂人愿,怕什么来什么。
宋晚意前脚刚踏进院门,后脚就注意到廊前夏予舒虎视眈眈的眼神直逼胸口。
谁都没开口问候。
韩少阳像是看到救星,差点就要扑过去抱着宋晚意大腿哭唧唧了,“宋姐!这丫头说找你的!看啊,把你给我买的新本子画了三四页去!”
那本子是她买给韩少阳当英文摘抄笔记本的,牛皮封面,比起平价的黄色印刷纸要光滑高档许多,价格自然也是一等一的贵。
平时韩少阳自己都舍不得写呢,就被鬼画符地撕去四张,他心都在滴血!
宋晚意一看到夏予舒就烦,想起在疆市经历的种种,她只剜了个白眼丢过去。
这一瞪可不得了,夏予舒像颗着了火的炮弹,“呼”地一下射到她面前。
“宋晚意,我们夏家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啊,你要搞得我们家破人亡!”
“我妈呢?是不是被你搞到牢里去了?!还有我哥跟我姐,你别忘了当初李疏鸿能平步青云,都是受了我爸的提点!”
夏家的事这个院子的人多少都听过几回合,是好是坏各有分辨。
严华不屑地呛声道,“我看你夏家就是想拿这点恩情要挟人家一辈子,要不要脸!”
她操着口地道的京腔,肩厚腰圆的,双手环抱在胸前,一看就不好惹。
夏予舒打起退堂鼓,面子上过不去了,便也哼哼两声,不知道哪来的胜负欲,在进屋的速度上还非要先人一步,差点磕在台阶上摔个狗吃屎。
韩少阳捂着嘴笑,扣上笔记本跟在严华身后进了堂屋。
再见夏雷的第一眼,宋晚意压根没认出来。
不过大半年的时间,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夏团长已灰白了头发,脸上黄斑尽显,唇色发乌,眼白浑浊不堪。
说老了十岁也不为过。
宋晚意却愈发端庄贵气,尤其是眉梢尾巴上那颗痣,衬得整个人都灵动鲜活了。
眼波流转之间,仿佛将世间山水之色融于那卷翘的睫毛之下。
夏雷看得失神。
“夏团长这次来京市,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不然我怎么也要让疏鸿留在家里招待你才是。”
她们搬去隔壁巷子的事没多少人知道,想来给夏雷指路的人不明就里,以为她还住在秦家呢。
秦芸没去通知李斯行恐怕也是看出夏家来者不善,怕李家两个老的受不得刺激再进医院了,可就得不偿失。
宋晚意感激秦芸这份细腻心思,故而压下心中火气,尽可能让自己态度看上去平易近人。
夏雷脖子微微梗直,“提前说一声,好让你们两夫妻都躲得远远的,是不是?”
“当初何若萍在李疏鸿受伤发烧时,曾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病床前头,我想问问你们两夫妻,送她进牢房的时候,有没有过半点愧疚?!”
“还有夏锦,当初要不是李疏鸿毁了她的名声,我们夏家何至于随便找个人让她嫁了,毁了我闺女一辈子啊!现在又被你们送去坐牢了,可怜我那两岁的孙儿,就这么没了妈!”
“你们两夫妻做得这样不念旧情,是不是想着我这把老骨头辞职了,就拼不动了?!”
要不是秦芸跟严华之前对夏家做的事听过几耳朵,这会就要被夏雷义愤填膺的悲壮指控骗了去。
宋晚意只觉一股热血从心口涌上脑门,没忍住冷笑出声。
待她走到夏雷旁边的椅子坐下,才遵循他的话头开始翻旧账。
“既然夏团长要算,咱们今天就算清楚。何若萍照料过李疏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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