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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溜，“这是咱们的地盘，要怕也是他们怕才对。”
顾蓉娇跟郑丽琼都不说话，捏着油条半天才嚼了小半口。
秦芸摇摇头，欲言又止。
袁商带着韩少阳也到厨房来了，两人更是直接搬出法律条文出来，说如果李世尧拒绝出赡养费，大可以直接告去公安局。
在场的只有顾蓉娇听不太懂，浑浑噩噩地随着宋晚意点头称是，心中却乱得理不出头绪。
哪怕郑丽琼昨晚跟她讲了整晚有关李世尧在老家的所作所为，她还是觉得，李世尧不可能会丢弃李斯行夫妻。
上午十点，秦家院子被清空，柳安娴也醒了，不过意识时而清醒时而困顿。
李斯行搀扶着她扶墙而出，跟打算进门的宋晚意打了个照面。
“小宋，老大出去了？”李斯行苦涩一笑，同时看向站在院子里的顾蓉娇，“蓉娇也在？快过来让我看看，这些日子有没有想起我来？”
顾蓉娇突然变得扭捏，柳安娴这两年对她不错，虽说性子孤僻了点，可从不会像其他恶婆婆那样刁难。
她生病离婚前这个老妇人被李斯行照顾得很好，印象中柳安娴皮肤白净，目光柔和。
哪像现在，瘦得跟皮包骨似的，气血不足，连挺直腰杆看人的力气都没了。
顾蓉娇眼眶倏地湿了，颤抖着音节喊了句，“爸，妈…..”
可随后立刻反应过来，狼狈地拿手背揩眼泪，“不，我现在不能这么喊了……李老爷子，我记着你喃！”
李斯行浑浊的眼球动了动，困惑地指着她笑，“能喊，能喊，你想起我什么了？不对，你，你是不是好了？”
宋晚意凑近他肩膀处低声说了几句，李斯行突然哽咽了声音。
“好，好，让李世尧那个混账也吃吃报应！蓉娇，你过来……”
可他有心想从荷包里拿出点什么补偿的东西来，囊中羞涩的窘迫让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柳安娴盯着顾蓉娇看了一会，颤巍巍从贴身里衣的口袋中摸出枚玉戒指。
跟宋晚意腕上戴的手镯成色接近。
“你拿着吧。”她有气无力地垂着手，想要将戒指塞给顾蓉娇，“刚好你们三个一人一件……”
顾蓉娇不接，“我不能要…..”
“你跟世尧的事，我们李家欠你一个交代，当初我们也是没法子，如今沦落到这种境况，也算是报应吧，这玉镯，戒指，耳坠是你妈当年陪嫁的，交给你们三个也算名正言顺。”
郑丽琼拨开鬓角的碎发，露出耳垂上那颗水滴形状的翡翠耳坠，“你就拿着吧，当时王茉结婚，妈什么都没给，来京市前想着能再见到你，怕半路上被王茉发现抢了去，妈还特意装在里衣口袋里。”
顾蓉娇心上像是被人猛锤了一拳。
她“扑通”一声跪下，早已哭成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