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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明白,咱们一捧米都还要分成五碗吃…..”
宋晚意才懒得跟这两个白眼狼打嘴仗,她朝郑丽琼点点头,招呼她进屋子。
然后塞给她三块钱,“爸跟妈现在有什么忌口我完全不了解,从这个胡同出去,你叫辆人力车,就去附近的国二食堂,买点他俩能吃的东西回来,一会疏鸿回来了还有的闹,我怕他们二老等不到晚饭时间。”
郑丽琼想起要跟京市人打交道浑身汗毛都僵了。
这两天在京市处处碰壁,让她对这个陌生城市有种怪异的畏惧感。
可总不能让大嫂跑一趟吧,让她留着应付外面两只豺狼,比要她命还难受。
于是郑丽琼狠心一咬牙,接过钱,在王茉的委屈埋怨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世尧两口子也是真的累,家里仅剩的几块钱全拿去买车票了,到了京市后,因为不晓得宋晚意的具体住址,便只能先订了两间旅馆,丢了郑丽琼在里面照顾那两个老不死的,从早到晚都在外面打听宋晚意的行踪。
最后还是一个姓沈的小姑娘给他们指了路,说来南苑胡同,听说他们是宋晚意的亲戚,又掏腰包借了两块钱给李世尧。
不然连旅馆的赊账都拿不出来。
于是尽管室外气温仅有两三度,这两人相互依靠着坐在廊前的台阶上,竟昏昏欲睡地打起盹来。
李疏鸿踏进院门时就听到鼾声如雷,宋晚意端坐在门边嗑瓜子,与他对视时,眼中冰山缓缓融化,像是料到他会及时赶回来似的,整个人顿时明艳放松下来。
王茉迷迷糊糊瞥到有高大男人的身影回来,一个激灵坐起身子,摇晃着李世尧,“你大哥回来了!”
李世尧骨子里是惧怕李疏鸿的,他当兵前起码看起来性格沉稳却好说话,当兵后简直变了个人似的,只认死理,不顾亲情。
李疏鸿淡漠地斜了眼睡眼惺忪的两人,“爸跟妈怎么样了?”
人就在隔壁房间,他没去看,而是想听李世尧说。
李世尧哪里讲得清楚,柳安娴整个过年期间都恹恹的,家里没钱,他便没送医院去检查。
于是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囫囵话都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