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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走的时候周震阳没来,尽管如此,小姑娘还是乐呵呵替他解释是昨天戏院的事太忙抽不开身。
南苑胡同好像突然就静下来了。
接连好几天,韩少阳吃饭时都盯着宋晚意旁边的空位遛神。
顾蓉娇笑话他,“关知青在的时候你老跟人家斗嘴,人走了你又开始想着念着。”
韩少阳“唰”一下将头埋进碗里,“就是觉得耳边没人吵吵不习惯……”
宋晚意放下筷子,目光聚集在他身后墙壁的挂历上,“估计再有个几天录取通知也下来了。”
她记不清大概时间,但1978年的第一届大学开学应该是在三四月份。
袁商担忧地看了一眼吃相夸张的韩少阳,“到时候我跟宋姐去了学校,家里就靠你了,不过我课不多的话会抽空回来,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
“知道知道,我会好好复习。”韩少阳这段日子听这类话听得耳朵都起茧了,现在索性高高举起双手求放过,“你们放心吧,我还要考上大学找钱兴齐那小子报仇呢,没那么容易颓!有这么时间操心我,你还是好好专心你自己的学业!“
”当心我后来者居上,把你拍到沙滩上~“
袁商气急反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筷子轻轻一转,拿背面在他脑门上一敲,“柳教授平时说什么来着,做人要谦虚,少说大话!”
“哎哟袁商,我知道了!”
农历正月最后一天的时候,关于夏锦的裁决出来了,判十二年。
何思量属于从犯,竟出人意料的只判了六年。
周震阳将文书拿给胡同里的人传阅,眉头为难地皱起,“夏锦哀求我,说想见嫂子一面。”
宋晚意正帮韩少阳修改英语作文,闻言头也不抬,“就说我不方便吧,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她对夏锦母子已是仁至义尽,其实不肖想也知道夏锦会找她说什么,她留在世上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夏永年,可让她抚养杀人凶手的儿子,她万万不敢报这个善心。
倘若将来夏永年晓得自己亲生母亲是她送进监狱的,会不会替母报仇?她不敢冒险,也没这个必要。
秦芸欲言又止,最后化作幽幽叹息,朝周震阳点了点头,示意别再劝宋晚意了。
马上就开春了,可北方的倒春寒冻得厉害,她想趁着时间给院儿里的三个学生一人织件毛背心。
毛线是从百货大楼买的沿海进口的兔毛绒线,黑白灰三色,配袁商宋晚意跟韩少阳刚刚好。
想起前几日去医院的事,话匣子便打开了,“杨帆已经出院了,他爸妈让我跟关月道声谢,我不晓得她那边的收信
杨帆就是那日在戏院患哮喘的少年。
宋晚意放下本子,觉得瞳面干涩异常,“人没事吧?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我也没多问,年轻时跟杨家两口子闹过不愉快,这几年也没怎么走动,要不是这孩子住院,我跟老柳怕是还跟他们僵着呢……”想起那几年的事,秦芸自嘲地扬起嘴角,“大概就是吸了化妆的染料,扬帆说他在后台迷了路,误打误撞进了化妆间,觉得那些五颜六色的粉末好看,就摸了摸。”
“那孩子,打小身体就弱,可偏偏是个不老实的,这次出门又没带药,险在当时你跟关月在呢,这才捡回一条命。”
秦芸絮絮叨叨地又唠嗑了许多陈年旧事,包括柳梦白那时候多趾高气昂啊,杨家两口子来劝他出去卖卖力气赚钱,被他好一阵讽刺。
四个好友渐渐因为思想不同道便淡了感情,加上后来也有自己的家庭要顾,竟然就真的彼此怄着气过了这么多年。
顾蓉娇怕她思多伤神,故意龇牙咧嘴扮出小丑模样哄她,“那这可多谢杨帆的不老实了,否则秦婶跟柳老师的头这辈子都低不下来。”
柳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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